第13章 打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 第 13 章 /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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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殿试当日。

故夫人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她女儿这两天很少出门,即使出来用膳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不是她女儿的性格,那个天天求着要去江湖,不让人省心的才是她女儿。

所以今天早膳过后故夫人拉住吃完就跑的古秋梦:“梦儿!你从登科宴回来开始就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娘,我真没事,我就是不舒服,你让我回房待一会儿。”

古秋梦的神色并不轻松。

“哼!别拿生病应付你娘,这么多天了一点没好转,我就没见过想把自己关起来的病!”

故夫人对这个说法一脸不信,她继续道:“你不说也罢,我一猜就和那个郡主有关,是不是她欺负你了?你不说,我就找她要个说法去!”

古秋梦急道:“娘!你别找她,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真没事为何不让我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古家难道保不住你?说话!今天你不说实话,我一定去找郡主要个说法!”

古秋梦委屈的哭了出来,她不怕别的,她只怕说出来就没人要她了。

“娘!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啊!我那天,跟着郡主去了她房间,然后!然后……”

古秋梦哆哆嗦嗦的说出了她那天的经历,她根本拦不住娘亲去找郡主,这事已经瞒不住了。

故夫人听完女儿的遭遇,愤怒到把持不住,一下把桌上的所有茶盏都摔到地上。

“这两个畜!——生!——”

古秋梦拦着娘亲,对她说:“娘,娘你不要去,我不想身败名裂,他们,他们有办法……他们有办法保持我的清白,娘!求你,别去……”

故夫人知道女儿在担心什么,她先安慰了女儿,让她回房歇着,什么时候想出来都行。

故夫人答应了会保证女儿的名声,但眼里的怒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两个畜生,以为不声张就不能算账了吗!’

……

皇宫,奉天殿。

殿内整齐的站着会试通过的学子,这些学子是整个大昭选出来的两百多人,他们有的学富五车,有的饱读诗书。

但此刻都收敛了性子,有人心慌手抖,有人沁出薄汗。

阶下官员齐聚,周边侍卫林立,这里是皇宫,是所有学子追求的最终目标。

所有人都在等,等女帝亲临,他们等到了。

女帝从殿外进来,慢慢走过台阶,坐在那最高的龙椅之上,充满威严。

所有官员跪地高呼,俯身行礼。

满殿学子有样学样,一齐跪拜。

起身后,每位学子走到自己的矮案前,小桌不大,但很长,下面有一蒲团,可以坐着。

“殿试——开始——”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告着那张决定所有学子命运的策题,要发下来了。

这是女帝亲自出的题,为的就是考察学子们的真实水平,避免出现那种对对子都不会的人。

霍项文早就知道前世女帝会出什么题,他接过那张考纸,看清题目后傻眼了。

历史终究是被改变,原先那道策题可能是女帝很满意,留下了一半。

而另一半,竟然换成了如何处理和对待前朝余孽以及和他们有关之人?

上辈子殿试的时候,前朝余孽还没处理,现在竟然直接出现在策题上,这让霍项文完全没想到。

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难理解,三皇女收余孽,交宝库,闹出满城风雨,女帝也想看看这天下学子的态度。

如果让霍项文聊这个,那他可不困了。

前世今生,处理前朝余孽他都参与过,想说的话有一大堆,全是从实战出发的宝贵经验。

他当官也有十几年,这些都是他压箱底的本事,能有这么一处倾诉的地方,这官也算没白当。

所以霍项文拿出岳母送的金贵毛笔,越写越高兴,越写越来劲,说白了就是,这道题给他写爽了!

他以树做比,根深者拔其本,叶茂者剪其枝,自投者留其命……这些前世就想说的东西,如今落笔,几乎全给写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洋洋洒洒的快要写完,这怎么能行?

当状元事太多,他才不要!

赶紧在结尾随便胡诌几句:至于如何分辨根深叶茂,杀便是了,杀光便不会再有根。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霍项文又检查一遍,前面写的还不错,有状元之资,但这个能杀都杀的结尾肯定说不过去。

大臣们看了就会皱眉,觉得虎头蛇尾,却又不至于否定全文。

他自认能有个二甲水平,运气好,混个第三也还行啊,当个探花郎一样美滋滋,嘿嘿。

霍项文答完题,伸了个懒腰就开始四处乱瞟,可惜啊,殿试要一起上交,不然他现在都可以回去了。

周旁的学子都在奋笔疾书,能到这里的,怎样也能拽上几句。

官员们审视着下面的一切,杜绝所有小动作,周边的侍卫依旧站立如松,好像连动都没动过。

女帝在最高之位上,瞥见一个四处乱看的小子,好像有些眼熟。

‘外甥女嫁的那个?好小子,别人都在认真书写,你倒是无所事事,最好是能写出点名堂来,不然啊,朕可不介意亲自敲打敲打。’

霍项文还在乱看,不小心抬过了头,一下就撞到女帝的视线,心里咯噔一声。

‘不,不是吧,女帝在看我?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答题,我再看看题。’

霍项文不再乱瞟,老老实实等到最后,所有人的答案被收了上去,至于结果如何,静等三天之后吧。

霍项文向外走着,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兄台,我就坐你后面,你刚下吓死我了。”

一位瘦瘦高高的学子叫住霍项文,看起来真的在害怕。

霍项文看着他有点印象,这个人好像是前世的殿试第三名。

“我怎么了?我应该没打扰到你吧?”

瘦高学子环视一圈后,低声道:“你说呢,你左顾右盼都被圣上盯住了,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耽误兄台了,实在抱歉。”霍项文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无妨,其实也还好,在下就是想问问霍兄是如何作答?会试第三想必定有独到见解。”

瘦高学子行了一个礼,他是真想和众学子交流一下解法。

霍项文笑了笑,对他说:“简单,都杀了。哈哈哈……”

说完便大笑而去,只留下这位学子在风中凌乱。

冷妙音在皇宫外等着,虽然她可以进宫,但她就是要和大家一起等。

霍项文从宫里出来,带着淡淡的笑:“娘子,我答的还不错哦。”

冷妙音看着夫君高兴,她也很高兴:“好~,夫君最厉害了!”

还不等两人开始腻歪,一位妇人打断了对话:“郡主,霍公子,能聊一聊吗?关于我女儿的事!”

霍项文和冷妙音看着眼前的故夫人,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两人坐着轿子,跟上前面带路的故夫人。

“有高手跟着。”

“实力不低。”

“娘子,咱俩合力可有胜算?”

冷妙音没有回话,把轿子里的宝剑递给霍项文,每次出门都带着剑,只是求个安心,没想到真能用上。

至于打败那个人,她觉得很难,真的很难,现在霍项文是18脉加2新脉,冷妙音是16脉加2新脉。

撑死也就是一个20脉,一个18脉的水平,而对面那人,虽然还没现身,但保守估计也有25脉。

他们跟着故夫人来到一处宅院,故夫人对两人说:“这是我古家的一处私宅,在里面不会有人打扰,二位请吧。”

事已至此,该他们面对的,他们也不会逃避,抬脚走进了院子。

到了正厅,没有茶水,没有看座,故夫人冷冷开口道:“两位可知道,我因何事寻你们?”

霍项文回道:“令爱的事,是我二人所为。”

故夫人又摔碎一个茶杯,对着两人怒道:“好啊,你们还真敢承认!以为仗着皇室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真当我古家是好欺负的吗!”

冷妙音摇头回道:“此事与皇家无关,夫人有气,寻我便是,我就在这里。”

“好,很好,郡主亲自开口,到时可莫要说我欺人。沧樵就在院里,你们既已认罪,就出去讨罚吧!”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扭头,并肩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衣,洗到有些发白,一看就穿了很久。

脸上留着胡茬,眼角处还有一道小小的伤疤。

他双手环抱,手里拿着的,也是一把剑。

冷妙音用玉佩的看破,看出此人的真实实力,竟然是27脉的高手!

沧樵拿剑的手向前一挥,带起一阵空间波动,他连剑都没拔。

两人察觉到危险,迅速向两侧躲开,身后青石台阶应声破裂。

气血外放,可化剑气。

霍项文不再犹豫,抢先攻去,他快,对面更快!

沧樵依旧没有拔剑,脚尖轻点就来到霍项文身前,剑鞘向前一戳,他觉得,这就够了。

沧樵后发先至,但霍项文的反应速度一点不慢,他先用宝剑往外一挡,偏掉剑鞘的方向。

然后凝聚气血于掌心,对着朝他靠近的沧樵,悍然出掌!

沧樵眉头一皱,收回剑鞘,左手一抬,轻轻挡掉这一掌。

他疑惑道:“你不是13脉的水平?”

霍项文当然不是,他一早就用玉佩遮掩自己的实力,就是希望趁对方大意之下能有机会。

可惜的是,即使偷袭用上18脉的全力,也依然撼动不了27脉的高手。

冷妙音走向前来:“还有我呢。”

沧樵冷笑一声:“哼,你们应该知道,三个你们,我也能杀。”

冷妙音手上凝聚气血,向前攻去,嘴上回道:“那就试试吧。”

沧樵迅速挥动手里的剑,用剑气攻击,无形的波动,永远比剑本身好用。

但让沧樵惊奇的是,无论他如何攻击,都能被冷妙音躲开,就好像心思被看穿一样。

霍项文拔出宝剑,挥挡剑气,和冷妙音形成配合。

“这位前辈,剑都不拔,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二人了?”

沧樵承认,这两人的配合确实默契,但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两人配合够好,就能弥补的。

他拔出自己的剑,对两人说道:“那你们,就看好。”

沧樵用上更多的气血之力,投到战斗中,很快就占了上风。

即使两人经验十足,即使两人配合默契,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已经不是再藏的时候,霍项文消失了。

“什么秘术?!”故夫人一直看着战斗,马上就要到胜利之时,结果霍项文人没了。

沧樵更是震惊,他是看着霍项文消失的,这人突然就在眼前看不见,声音,气息全都捕捉不到。

他不敢大意,准备先攻下这个女的,就在他向冷妙音挥剑时,突然被人从侧面撞开,不得已向外踉跄了两步,心里有些错愕。

霍项文吸取上次的教训,争取在出手时排除杂念,保持内心的平静,这样才不会被人提前感知到。

沧樵反应过来这个男的只是进入不可视状态,他凝缩气血进行全身防护,并仔细探查一切微小的动静。

但是,冷妙音出声了:“沧樵前辈是吧,试试这招?”

她身子一弯,像张弓一样把自己弹了出去,一脚蹬向沧樵的右侧。

沧樵欲要挥剑格挡,却被左侧突来的一剑扰乱,只能先挥拳释放气血挡下那一脚。

“有点意思,用全力吧,让我看看,你们还有没有惊喜。”

冷妙音踩中那道无形气血,借势落地,但她整条小腿都被震的有些发麻。

三人再次打作一团,沧樵看不到霍项文的踪迹,但冷妙音能清楚看到霍项文。

霍项文打不过正面,宝剑很难伤到沧樵,但他懂高手破绽,知道实战路数。

冷妙音负责干扰牵制,步步卸力,巧妙配合,以弱搏强。

隐身,看破,仿佛浑然一体,配合默契无间。

沧樵越打脸色越沉,他每一次攻击都会落空,每一次破绽却被死死抓住。

他想抓住暗处人影,就会被冷妙音牵制,他想攻击冷妙音,又会被暗处偷袭。

沧樵想要破局,就要燃烧更多的气血之力,他动了,动用了最强的范围一击。

霍项文和冷妙音想接招,也要燃尽气血,甚至拉扯着两条新脉一起。

三人携满身气血,对撞在一起,扬起漫天灰尘。

轰!——

灰烟散尽,两人半跪在地上,霍项文口吐鲜血,冷妙音脸色苍白,也没好到哪去。

沧樵站在一旁,看起来好像状态还可以,但他心痛,心痛自己竟然被两个晚辈逼的用了那么多气血之力,而且这都还没能拿下。

故夫人也皱起了眉毛,这两个混蛋,竟然这么难缠?

此时古秋梦从外面跑了进来,摇着故夫人的手臂说:“娘……别打了。”

她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哑。

故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儿,温柔的对她说:“你怎么来了?梦儿别怕,娘给你报仇,娘帮你出气!”

古秋梦使劲摇头,带着点哭腔说:“不用,真的不用!娘!”

“梦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古秋梦没了办法,只好小声说出她的心思:“娘,求你了!我想留着清白,再打下去满城的人都会知道,我,我就真活不成了……”

故夫人眉头一紧,她当然知道,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们闹得太大,不可能圆的!霍家一定会问,长公主也不会罢休,甚至女帝都会知道,我的事就真瞒不住了!我会怎么样?古家又会怎么样?……娘,让我来,好吗?”

故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颤声说:“傻孩子,娘这是在帮你啊。”

古秋梦低声道:“娘,我知道。但然后呢,杀了他们?还是废了他们?就这一次,娘能不能让我试着处理一下?”

故夫人脸色一冷,把古秋梦先推开:“你起来,让我先问问。”

她先走到沧樵旁边,沉声道:“怎么样?”

沧樵回道:“手段很多,再打下去要折寿,我命数不多。”

“你!……养了你那么久,出点力不应该吗?!”故夫人有些生气,怎么家里的高手这么靠不住!

沧樵笑了一下:“承蒙古家厚爱,我过得确实不错,但那也要有命享受。这两人尚未力竭,比想象中的难搞。”

故夫人叹了口浊气,走到两人的前面,她先问:“你们,会秘法?”

霍项文和冷妙音互相撑着站起来,对故夫人回道:“秘密,不便告知。”

玉佩在他们衣服里面,故夫人只当他们会些秘术:“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女儿居然会跟我求情?”

冷妙音张口说道:“我们可以帮她嫁给我弟弟,保证婚成,不会出问题。”

霍项文补充道:“我们家和郡主都可以支持古家。”

这是三皇女都得不到的助力,故夫人一瞬间有些犹豫,但那是她的女儿!

“你们这两个禽兽!到底知不知道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就想拿这些换她的委屈?!”

霍项文认真回道:“知道,我们从来都认。”

古秋梦跑上前来,抓着故夫人说:“娘!说好了不再打起来的!”

故夫人握住她的手,不争气道:“你,你受了多大的罪,这以后可怎么弄啊!”

古秋梦小声说:“他,他们说有办法恢复的。当然,娘要有办法,我也信娘。”

故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人,居然还用这种方式哄骗小孩?

霍项文接话道:“我们确实认识神医,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

“哼!就算身体的伤能治,心里受到的伤害如何能平?你们以为这事很简单吗?!”

冷妙音看着古秋梦说:“她喜欢林攸炎,我们可以帮他们牵红搭线。”

古秋梦的小脸一红,拽着故夫人的胳膊:“娘~!我……自己处理。”

故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女儿养成这副傻样子,她心里还有气没散:“你们一点分寸都没有,若是这次怀了子嗣,还想谈以后?!”

霍项文笑道:“夫人放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汤。”

“你们这对!嗯?……什么?!你?……”

故夫人还想再骂两句,但她好像听到了某句最震惊的话。

故夫人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在她的观念中,男的去喝避子汤,是她听过最大逆不道的一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话对她的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知道女儿受辱。

“你,你!……好,好,闹吧,梦儿你就陪他们闹吧!算娘瞎操心!”

故夫人甩开古秋梦的手,向外走去。

古秋梦想追上娘亲,却被霍项文拽住了胳膊。

霍项文顺势往地上一躺,对古秋梦说:“古姑娘,我们都受了重伤,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古秋梦推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放开,你放开我……”

故夫人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高声问道:“女儿,可需要为娘的帮助?”

古秋梦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道:“没事的,娘,我能解决,你走吧!”

故夫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女儿的意思,我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两位能知道些分寸!”

她听到两人的应和后,走出了私宅,在轿子上摸着额头。

沧樵在外面问道:“夫人,要不要多请几个,把他们俩做了?”

故夫人摇摇头说:“算了,两家联合的势力还是大了些,回去我再问问梦儿的想法吧,这孩子骗不过我。”

沧樵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回了古家。

在这宅院里。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躺在地上,刚才动用新脉,脉壁轻薄,体内有很多地方都出了血,一动就疼。

古秋梦不耐烦道:“拽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你得带我们去找大夫,而且顺便让她给你看看。”

“给我看什么?”

“看看怎么让你糊弄初夜啊。”

古秋梦急的在旁边跳脚:“恶心!变态!魔鬼!刚才就应该让娘杀了你们,都杀了!”

她一边骂着,但还是搀着两人走出宅院,坐上他们的轿子。

轿子上,冷妙音装作柔弱的趴在古秋梦身上,调戏道:“叫声姐姐听。”

古秋梦一脸的嫌弃,但没推开她:“谁要叫你姐姐啊,你什么时候成我姐姐了。”

冷妙音笑了笑:“你和攸炎成了婚,那我不就是你的姐姐吗?”

提到林攸炎,古秋梦的脸又是一红,她畅想着婚后生活,不自然道:“姐,姐姐?……”

“唉~!”冷妙音高兴回道,她把手摸向古秋梦的小腹,“妹妹,这里被你姐夫干的舒不舒服啊?”

古秋梦的身子一抖,连忙逃离冷妙音的怀抱,对她恶狠狠道:“流氓!不要脸!魔鬼夫妇!怎么可能舒服啊,痛都痛死我了!”

冷妙音失去重心,一下摔到座上,霍项文见状上去搀起她。

两人确实受了重伤,虽然可以拼命再打一场,但现在能静养还是要静养。

冷妙音靠着霍项文继续说道:“可我怎么记得,是你一直在吸我夫君的肉棒啊,他都要拔出来了,你还往里吸,还说不爽?”

古秋梦急着想要辩解:“那是!那,那是!哎呀,烦死了!你们这对魔鬼!”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轿子悠哒悠哒,就这么走到齐济医馆。

宋雪一看来人,把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宋雪又开始不耐烦,一点也不搭理霍项文几个,只处理眼前那些求药治病的人。

直到医馆暂时没别人后,她才给霍项文把了脉:“缺血。”

然后又给冷妙音把了脉:“你也得补血。”

最后给古秋梦把了脉:“没啥毛病,该吃吃,该喝喝。”

“看完了,结账吧。”

霍项文笑出了声:“神医啊,这就完事了?”

“完了,你还想要什么?”

“行,我们信你。现在请你给这位姑娘看看吧。”

“她看什么?人没毛病。”

“人是没事,但初次没了,也不知道宋神医想到好办法没有。”

宋雪看着古秋梦,笑说:“哦,这就是你那个啊。”

古秋梦怒道:“你个小屁孩,知道我是谁吗?”

她转头对着两人:“这就是你们说的神医?这有半点靠谱的样子吗?”

霍项文也有些无奈,他认真解释道:“这才是神医最靠谱的样子。”

宋雪往后走去,嘴上喊着:“走吧,去里面看看。”

古秋梦还是有些不放心,冷妙音对她说道:“进去吧,这也是为了不让攸炎发现。”

一提到林攸炎,比说啥都有用。

三人跟着宋雪进到后面,院子不大,一半放药,干杂活的就在这里忙碌着。

另一半都是床铺,有些需要趴躺的情况都会在这里治疗。

宋雪带他们走进一间小屋,这里可以免受打扰。

她让古秋梦脱下裤子,看看私处。

“不,不行!……”

古秋梦双手叉在胸前,连连摇头拒绝。

霍项文上去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好了,让大夫看看怕什么。”

“那,那你怎么也在?”

古秋梦还是摇头,而且挣扎推着霍项文。

霍项文一笑,直接说:“我都见过了还计较什么,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古秋梦转过身子,满脸羞红:“我,我自己脱,你躲一边去!”

霍项文退后好几步,远离古秋梦。

她这才慢慢脱下裤子,然后脱掉亵裤。

宋雪冷冷说:“我要看里面,这能看见什么?”

古秋梦脸红更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冷妙音上前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抱到床上。

两只手从腰后伸到大腿,再把大腿抬起来,看着就像给儿童把尿一般。

“你,你干什么,太羞人了……”

“别动,让大夫好好看。”

古秋梦两腿朝天,被迫向两侧分开,小屁股彻底露了出来。

花穴处一张一合,像是在吸吮着什么。

宋雪先用手摸了摸,然后伸进手指感受了一下宽度,最后往里一进看看能捅进哪里。

“啊,嗯嗯,……这,这是正经大夫吗?”

古秋梦感觉下体被塞进手指,一脸愤懑的问了出来。

宋雪拔除了手,对她说:“大夫是正经大夫,病不是正经病。”

“我会找一些材料,看能不能帮她恢复,只能尽力而为,而且不保证一次能成。”

霍项文忙道:“当然,听神医的,我们都听你的。”

宋雪不耐烦说:“行了,都看完了,赶紧给钱走吧,能别找我就别来了。”

霍项文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冷妙音帮古秋梦穿上了衣服,问她感觉怎么样。

古秋梦羞愤的说:“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冷妙音无奈道:“好了,跟我们魔鬼夫妇走吧,教你怎么凑近林攸炎。”

古秋梦一边嘟囔着,一边还是跟他们走了。

三人在前面拿了药,霍项文和冷妙音这一阵天天都要喝。

回去的轿子上。

古秋梦对两人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教我?”

冷妙音则是反问:“我弟不是给你写过一首诗吗?你怎么回的?”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一直在国子监里不出来。”

古秋梦结巴了起来。

冷妙音无语的摇摇头,对她说:“我弟在那读书,你可以送些糕点,或者托人回一封情诗啊,那又不是大牢。”

古秋梦本来眼里有些亮光,然后又暗了下去:“我,我不会啊。”

她不会做糕点,也不会写诗,她有些担忧:‘攸炎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霍项文在这时问道:“那你擅长什么?”

古秋梦快速接道:“我喜欢话本子!我想去江湖玩!”

冷妙音长叹一口气,内心暗道,累了,毁灭吧。

她觉得故夫人还是太心软了,竟然敢把女儿交到自己这对魔鬼夫妇手里。

“秋梦,你知道吗?男孩子不喜欢没有接吻经验的女孩哦。”

“啊?那怎么办?”

“你和我夫君先练习一下,熟练之后,就不会在攸炎面前露怯了。”

“是,是这样吗?”

古秋梦给自己打了打气,为了攸炎哥哥,你可以的。

“那来吧,我,我没经验……”

霍项文看了冷妙音一眼,意思是你玩这么大?

冷妙音回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废什么话。

“那,那个,还没好吗?”

古秋梦闭着眼睛等,但没等来接吻。

霍项文叹了口气,接吻对他来说,比直接上的心理负担还要大一些。

但娘子又开始坏心眼,他还能怎么办呢。

这丫头也是,一提林攸炎就变傻,还真在那噘着嘴等。

霍项文摇了摇头,慢慢靠近过去,和古秋梦的唇接触了一下。

温热,柔软,暧昧。

古秋梦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但她还是说道:“就,就这样?也没什么嘛。”

霍项文一看被人瞧不起了,回怼道:“太难的我怕你受不了!”

“哼,就会说大话!”

霍项文的小火苗腾的一下燃起来了,又靠近过去盯着她眼睛。

古秋梦感觉自己血液流动加快,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根本不敢看霍项文的眼神。

霍项文可不管了,这个人一直在挑衅他。

直接又把唇接了上去,还伸出舌头去撬开她的小嫩唇。

“唔,……嗯,嗯,唔……哼,唔……嗯,嗯……”

古秋梦没尝过这么激烈的热吻,她的舌头,嘴唇,口腔都被人吃到嘴里,她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听见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

古秋梦感觉自己变得特别热,而且特别软,就像融化了一样,全身都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掠夺。

过了很久,霍项文才放开她,他把古秋梦嘴里全吸干了,一滴口水都不剩。

霍项文喘着粗气坐了回去,嘚瑟的对古秋梦说:“怎么样?还嚣张吗?”

古秋梦低着头,红着脸,一句话不敢多说。

她没想到那么一个吻都能如此激烈,全身软的没有任何力气,比那天被暴行后都不如。

‘姐姐说得对,我实在太没经验了,被吻一下就受不了,还能和攸炎哥哥做什么,是该多练习的。’

霍项文调整好呼吸后,对她问道:“喂,给你送回府里吗?”

古秋梦摇摇头,对两人说:“先不回,我要学着做糕点。”

“糕点?你买现成的就可以啊?”

“不!我要自己做,我不能让攸炎哥哥瞧不起我!”

霍项文僵硬的转过头,对冷妙音问道:“娘子,这糕点你会吗?”

冷妙音倒是点了头:“嗯,简单的会一点。”

“啊?我怎么没吃过?”霍项文一脸委屈。

冷妙音无奈道:“太丑了,最后我自己吃了。”

“那得做啊,做糕点好!”

霍项文招呼外面的人转向,去买要用的食材。

霍项文期待的问道:“娘子,你会做的是什么?”

“就是简单的糯米糍,用糯米粉包上红豆沙,蒸熟就可以了。”

“好,这个好,就做这个。古姑娘没意见吧?”

“没有,我本来也不会做,简单点挺好的。”

“那,那个,我接吻经验还不够,能再练练吗?”

古秋梦提到,她不能让攸炎哥哥看轻了她。

霍项文却是狠狠摇了摇头,明确拒绝:“不行!……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哼!明明是你们说要帮我的,不行也得行!”

古秋梦不顾霍项文的反对,伸着身子又吻了上去。

两唇再次相接,这次是古秋梦试探着伸出舌头,霍项文慢慢接纳。

古秋梦再次吻到双腿发软,站立不住。

冷妙音站起来一人踢了一脚:“别腻歪了,到地方了。”

两人分开,三人下去采买食材,买了点糯米粉,红豆沙还有糖,就算齐了。

几人来到霍项文小院的厨房里,才发现这啥都有,根本不需要专门买,但这并没有耽误三人跃跃欲试的心情。

厨娘帮她们把糯米团揉好,这一步其实很重要,不然就会粉多了加水。

但厨娘说的是:“下面这一步才重要,你们要亲手把红豆沙包进糯米团里,能包成什么样子,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来!”

霍项文前世没做过这些,这次倒是他兴趣最大。

霍项文捏起一个糯米剂子,有点黏手,学着厨娘的样子,挖出一勺豆沙,放在剂子上,然后往上一包。

噗,劲使大了,红豆沙从小团子还没合拢的口里漏了出来,现在霍项文的手上除了黏黏的糯米,还有豆沙糊糊。

“哈哈哈,你包的这是什么呀!”古秋梦笑得很大声。

冷妙音也笑了一下,但她没出声。

霍项文黑着脸去洗手了:“不算不算,这个不算。”

下一个是古秋梦,她听厨娘的先往手上撒点面粉,这样不会粘手,然后豆沙放的也不多,就不会漏出来。

她内心洋洋得意,往上一包,感觉有处凹陷,捏了点糯米团补上去,又感觉这边高了,再捏点糯米团补在那边。

最后越补越大,跟个苹果一样。

“你快别浪费糯米了,这神仙来了也咽不下啊!”霍项文在旁边吐槽。

古秋梦捏着她的‘大苹果’,不服气道:“人家第一次嘛。”

最后是冷妙音,她明显比两人熟练了许多,捏剂子,包豆沙,一气呵成。

就是最后怎么按都按不圆,永远有个小啾啾在团子外面。

“还是娘子做的好,最起码能吃到嘴里去。”

冷妙音踢了他一下:“那你一会儿都吃了。”

霍项文挺着胸脯:“没问题啊!”

三个人各自捏着自己的糯米团,虽然最后的样子五花八门,但他们还是乐在其中。

厨娘笑着摇摇头,她是真尽力了。

最后把这些上屉一蒸,厨娘看着时间,保证起码是熟的。

最后出锅时,三人看着奇形怪状的糯米糕,都笑出了声。

“这块丑了吧唧的是你捏的吧,只有你才能捏成这么大。”

“胡说!我看明明是你故意捏成这样,然后嫁祸给我!”

“其实,是我捏的……”

霍项文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把那块拿起来,放到嘴里。

“原来是娘孒捏的,纳哦必须尝尝啊……”

这个糯米糍有点大,塞在嘴里嚼不动,霍项文说话都黏糊糊的听不清楚。

等他费劲嚼完咽下去之后,古秋梦拿起一块,让他吃。

霍项文眉头皱了皱:“你不是要给林攸炎,给我干啥?”

“哎呀,不是最好的怎么能他呢,你快点尝尝!”

霍项文狐疑的接了过来,吃了下去,“还行啊,我发现虽然形状都不一样,但味道还是没问题的。”

古秋梦笑道:“那当然,本姑娘做的当然没问题。既,既然好吃的话,是不是该有点奖励呢?”

古秋梦点点手指,看着霍项文的嘴唇。

“什么奖励?你那也叫奖励?”

“闭嘴!说好了帮我的!”

古秋梦没等霍项文回话,又吻了上去,没等她对着嘴唇大吃特吃,就被冷妙音拉下来。

“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冷妙音塞给她一块糯米糍,让她嚼吧着。

然后她给霍项文拿了一块:“我做的,继续吃,说好的都吃完。”

霍项文不会食言,接过娘子的这块吃了起来。

古秋梦又拿起一块,往霍项文的嘴里塞。

她又看冷妙音挺闲的,就往她嘴里也塞了一块。

冷妙音哪能受这气,拿起一块塞回到古秋梦嘴里。

霍项文好不容易嚼完两块咽了下去,就又被两女一人一块塞到嘴里。

‘得,还是慢点吃吧。’

然后两女又互相给对方塞了一块。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点糯米糍就被三人全吃完了。

别人不知道,霍项文是饱了,饱的明天早膳都不想用。

古秋梦拍了拍手对两人说:“你们表现不错,本姑娘还会来找你们的。”

两人没力气送她,说到底还受着伤呢。

古秋梦颠颠的要了轿子自己回家。

霍项文对冷妙音问道:“你让她吻我干啥?你不是要我的温柔只属于你吗?”

冷妙音回道:“不知道啊,你说,她最后是选我弟弟还是选你?”

“娘子啊……”

“嗯?”

“你做个人吧。”

……

古秋梦回到古家,故夫人把她叫住,“又去哪里胡闹了?”

“娘,我没胡闹啊,我还学会做糯米糍了呢,这两天就做给娘吃。”

故夫人眉头紧皱:“真的?”

“当然是真的,等娘吃到嘴里还能不信吗,不说了,我先回房了。”

古秋梦蹦蹦跳跳的走了。

故夫人的疑惑更深,女儿真的有那么高兴?

而古秋梦回到房里,抱着被子打着滚,偶尔还蹬腿。

‘接吻,感觉真好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