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鞭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 第 16 章 / 17 章
在霍家小院内,游街结束的当晚。
“娘子可不能赖账啊。”霍项文突然说道。
冷妙音眉头一皱:“赖账,我何时赖过账?”
“哦?是谁说可以帮为夫用嘴的?”霍项文一脸坏笑。
冷妙音的脸颊浮现红晕,视线转向一边,结巴说道:“有,有吗?你你,你听错了吧。”
霍项文一下来到冷妙音面前,坚定的说:“绝对没有,我听的清清楚楚,娘子说了,用嘴……”
冷妙音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夫君娇羞道:“你,你滚!……”
霍项文上前顺势一抱,伸出舌头开始舔娘子的耳垂,诱惑说道:“我们慢慢来……”
冷妙音羞得不行,她被霍项文紧紧搂着,耳朵那不断的感受到热气袭来,耳道里面痒痒的。
耳垂还被一条湿湿热热的舌头反复舔舐,但她一点都不想推开,因为,她默许了。
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两人都感到有些燥热,霍项文沿着耳垂继续向下,来到冷妙音的脖子。
白嫩的皮肤透出一条条青色脉络,霍项文将这些青脉当做琴弦,用舌头一根根的拨动着,仿佛真的能听见袅袅之声。
冷妙音的身子微微颤抖,一股股爽流传遍四肢百骸,她没能经受住考验,回过身吻向那片挑逗她的唇。
四周的声音都在远去,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唯一的声音只剩下两人不停跳动的心脏撞击胸膛。
一股酥麻感从唇间向四周蔓延,渐渐的头皮都有电流划过,带起一阵酥痒,整个身体骨头也都软了,再也不能支撑两人站立。
霍项文和冷妙音挪着步子,倒在床上之后才肯分开双唇,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无尽的爽意。
两人歪头注视着彼此,眼神里火苗跳动,燃烧着的是两人的情欲。
冷妙音强行叫回理智,喘息着说道:“差,差不多了吧,用嘴,结束了……”
“呵呵,娘子还当夫君是那无知少年?”
“你,你还不满意?”
“娘子何必明知故问。”
霍项文伸手摸向冷妙音的乳房,轻轻一握。
“嗯~……”
霍项文继续揉捏着娘子的爱乳,却被冷妙音双手一抓:“上面,不行,太敏感了……”
冷妙音抓着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手指滑过肋骨,滑过柔软的小腹,一直滑到裙子下面。
下面不是终点,确认夫君的手伸到了裙子里,冷妙音带着大手又往上提,手指又从小腿滑过,再滑过大腿,来到一处私密股间。
这里有一条月白亵裤,紧紧的贴在冷妙音的胯间,看不出一丝褶皱。
霍项文依旧是在娘子的操控下,慢慢把手指伸到亵裤里面,他听到娘子用很轻的声音说:“摸吧~……”
霍项文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小心翼翼的摸向那条缝隙,还是那么的干净,他用食指和中指向两边一掰,才把那片玉唇释放出来。
两根手指开始在外侧上下摩擦,略带粗糙的指纹划过娇嫩的唇肉,带来阵阵电流传过全身。
霍项文手指不停,凑过去继续和冷妙音吻了起来,当手指磨过玉珠时,冷妙音会被迫断掉亲吻,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
冷妙音也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夫君摸着她的小穴,她也把手伸进夫君的裤裆,掏出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依旧青筋盘踞。
冷妙音的这只柔荑在肉棒上轻轻蹭着,微微拂过的触感让霍项文有些急躁。
但冷妙音只是用大拇指在肉棒的马眼上轻轻一扣,霍项文就老实了下来,继续享受着娘子的撸动。
两人互相用手爱抚对方的私处,嘴上还在吻着,他们非常了解彼此,只是用手也能让对方情意再涨。
渐渐的,两人的情绪越来越高,对彼此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动作也逐渐开始激烈,为了攀上最后的高峰。
霍项文的手不再划过玉唇,只针对那颗玉珠狠狠摩擦,那只手失了温柔,对着玉珠快速上下蹂躏,并用力揉捏。
冷妙音的手也不是轻轻拂动,就着肉棒分泌的黏液,只在龟头处强力套弄,肉棒兴奋的跳动,但始终跳不出冷妙音的手掌心。
两人的接吻已经无法继续,只能喘着粗气助力对方攀登,呼出的热旋温暖着彼此,让两人同时把欲火烧到最大。
“啊!……”
终于,冷妙音的玉珠不堪折磨,兴奋的帮助主人攀过高峰,达到高潮。
“哦~……”
霍项文也没能坚持住,在冷妙音的大力撸动之下,喷射出浓稠精液,也不管会射到衣服上,还是射在床上,总之会有人洗。
休息期间,霍项文亲了一下沁出薄汗的额头,夸赞道:“娘子撸的我好爽……”
冷妙音娇羞回应道:“你也,弄的我很舒服。”
“那,娘子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霍项文可没忘记正事,娘子在马背上说得清清楚楚,她要用嘴。
冷妙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去,洗洗。”
霍项文高兴的跳下床,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这是娘子做出的巨大让步。
只要将肉棒清洗干净,娘子就会张开小嘴,把肉棒含下!
想到这里,霍项文当即脱光自己的衣服,顺便也把娘子的衣服脱光,冲外面高呼:“来人,来人!”
三四个丫鬟鱼贯而入,她们看到赤裸的两位主子,正抱在一起。
霍项文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对她们安排道:“烧水!我和娘子要洗澡共浴,还有,把床褥和上面的衣服都拿去洗,再换一套干净的来。”
丫鬟们强行不去看裸体的主子们,麻利的干起活儿来。
冷妙音嗔道:“你就知道使唤人。”
“她们不就是干这些的吗?”霍项文无所谓道。
好在本来就是沐浴的时间,热水已经备好,两人就这么裸着去往浴桶。
冷妙音看到浴桶一顿,高声呼道:“兰儿,兰儿!”
“郡主,怎么了?”兰儿来的很快,她会保证自己随时能服侍到郡主。
冷妙音对她交代道:“你,你在旁边看着,看好这个混蛋,别让他趁机对我图谋不轨。”
冷妙音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们可没少在浴桶里折腾,那时候丫鬟们把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这两人还能在桶里泡着。
霍项文也想起了那些经历,打趣道:“娘子就这么信不过为夫?”
“是,我信不过你……”
也信不过自己。
霍项文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就看吧,他本来也只当这些丫鬟就是个干活的。
两人慢慢进入到热水中,舒缓身心之后,开始帮对方清洗,冷妙音的乳房和下面的玉穴被霍项文重点照顾。
冷妙音也没闲着,使劲搓着那根硕大肉棒,她不是真的嫌弃表面有多脏,主要是这根肉棒进出过太多女人,总得洗到心里面能接受。
兰儿在旁边像块木头一样站着,但她的眼睛没放过任何一处发生危险的可能,郡主交代的事情,她不会忘。
“娘子啊~,再搓皮都掉了。”
“哼,谁让你不知节制,上了这个上那个。”
“娘子不如好好想想,是为夫自己要上的,还是娘子让上的?”
冷妙音的手一顿,她突然想起过去的自己还给现在的自己传话来着,好像说什么不能原谅。
‘嗯,我没原谅,用嘴嘛,又不是那里,这怎么能算原谅呢,这不算!再说,我也……好久没吃了。’
收起心思后,冷妙音也不再搓磨那根肉棒,她抬头看着霍项文,认真的问:“别人就算了,你先老实交代。”
“你当初说的那句话,心里有过的别人到底都是谁!是不是我娘和大嫂!”
霍项文看着冷妙音认真的眼神,他郑重答道:“是,就是她们两个。”
“前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一开始见到大嫂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异动,本来只是想上前抱着她,后来开始想搂着她睡觉。”
“之后见到岳母也一样,而且越到后面就想的越过分,我搂着她们睡觉时渐渐开始不穿衣服,我会和其中一个赤裸相对,肌肤相亲。”
“再到后面这还不够,我开始搂着她们暴操,我会抱着岳母把她操哭,我会压着大嫂把她插到求饶。”
兰儿是块木头,她什么都没听见。
“但你知道,这种禁忌的关系,我根本不可能出手,这些淫乱的想象被我埋在心底,在她们死后,我自己也把这些忘了。”
“如果我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如果你问的是其他问题,这件事我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冷妙音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峻,她死死盯着霍项文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她们?”
霍项文静了半晌,他要把自己的心彻底刨开:“……是。”
“准确的说,是我见到你的裸体之后,才开始想象她们裸体的样子;和你做过之后,才开始想象和她们做的感觉;和你接触更多姿势之后,我才开始和她们有了别的体位。”
冷妙音的眼神里燃起愤怒的火苗,她从水桶里站起来,挪到霍项文的前面,弯腰把住他的肩膀,两只手死死捏着肩,张嘴对他说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
“我,听见了……”
冷妙音狠狠吻了下去,吻到霍项文的唇上,随后失去全身力气,跪坐在浴桶中。
她轻声说着,声音不大,但态度坚决:“谁也抢不走你!”
霍项文搂住冷妙音,对她认真回复:“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水快凉了,手脚有些发麻,才渐渐分开。
好像有人流了泪,但水桶里都是水,那或许并不是真的泪水。
冷妙音问道:“谢谢你的坦诚,我的心里难受多了,但也好受不少,所以,为什么是她们两个?”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找个机会,把她们俩聚到一起,这个问题必须解开。”
霍项文有些诧异:“没,没必要吧,她俩并不相熟,放到一起没法控制啊,谁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
但冷妙音态度坚决,语气无比认真:“夫君,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身子,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冷妙音不是无理取闹,夫君搂着她的时候,居然在想象搂着别的女人,还是她娘和大嫂,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也就是她现在经历多了,只想搞清楚这两人对夫君的特殊之后再做判断,这已经是非常的通情达理。
霍项文感受到冷妙音的决绝,无奈道:“好,都听娘子的,那一会儿娘子是不是也得……”
“恶心。”
“娘子~……”
冷妙音从冷水桶里出来,嘴上呢喃道:“算了,谁让我嫁给你了呢,恶心我也要了。”
霍项文的心漏跳一拍,然后连忙从水桶里跳出来:“嘿嘿,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
冷妙音被兰儿擦干身体,霍项文是自己擦的,两人裸着身子回到自己屋内,新的被褥已经铺好。
霍项文一跃而起,坐靠在床上,两腿大大叉开,露出中间的巨物,等着某张小嘴的临幸。
冷妙音看着夫君得意的眼神,暗自摇头叹气,真是服了他。
她慢慢的走向叉开的腿间,视线盯着那根坏东西,一点点爬到床上。
感受到冷妙音的注视,这根巨物慢慢起立抬头,显露出它狰狞的姿态。
暗红的龟头膨大至鸡蛋一般,青筋驳杂的棒身充满着力量,还扑来一股浓郁热息。
‘真是根坏东西,长的这般丑陋,却又让人这般沉迷。’
冷妙音前世和这根肉棒欢好了太多次,她有时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欲望异于常人。
但在这世看到那些女人的表现后,她才发现,原来喜欢这根肉棒实在正常不过。
‘啊,又想起那些女人了,我可是堂堂韶华郡主,居然,居然要舔别人用过的东西,真的是,……夫君真的是,讨厌~。’
先靠近用鼻子嗅了嗅,清洗了那么久,已经没有什么异味,冷妙音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上吧,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冷妙音心里想到,用嘴而已,之前夫君累的不让吃的时候,她都偷吃过。
冷妙音先伸出一小截舌头,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霍项文就激的浑身一颤,发出舒爽的声音。
冷妙音有些想笑:“你至于吗……”
点一下都这么爽,那要是全含进去,还不得爽飞上天?
冷妙音舌头伸出更多,围着龟头舔上一圈,又顺着马眼从下到上舔舐。
霍项文的手不自觉的就要摸上冷妙音后脑,被冷妙音一下拍掉:“忍着!”
她还不知道夫君想什么吗,就想按着她脑袋暴力抽插。
为了惩罚心急的夫君,冷妙音把舌头缩到里面,嘴唇也上下张开,只用牙齿上下磨蹭龟头,一点软的也不让他碰到。
“哦!娘子,用牙就太过分了啊……”
冷妙音虽然是用牙齿轻磨,但咬合的力度并不大,她离开肉棒对霍项文道:“还心急吗?”
“不急了,不急了,一切都随娘子。”
“哼。”冷妙音的嘴唇重新复住牙齿,然后窝成一个圆形盖在龟头上,只用嘴唇翻滚侍弄肉棒。
“啊~,娘子好棒,嘬的好厉害!”
冷妙音表面嫌弃,但心里还是很受用,听到夫君夸赞就会有一些小欣喜。
她略微张口,将整个肉棒前端含入,并用舌头配合,不断转圈舔弄。
“哦~……”霍项文的心里万分舒适,含进去了,娘子用她的小嘴把肉棒吃进去了,这种满足感让他爽上了云端。
肉棒感受到正被一圈湿热的软肉上下吞吐,它被吞到里面的时候会有一条小香舌迎接,有时是在下面,有时跑到上面,还有时转着圈的迎入。
然后它就感觉到自己进入的越来越深,直到它看见一处紧致深洞时突然被人吐出。
“咳咳咳,呃,咳咳……”冷妙音的喉咙口碰到肉棒后引起激烈反应,只能先全部吐出。
“抱歉夫君,这一世我还没有适应,咳……”
霍项文心疼的拍着她后背:“没事,没事,不弄那么深也没关系,慢慢来,以后还有机会的。”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滚,以后才不会给你弄!”
“好,都听娘子的……”霍项文继续顺着冷妙音的后背。
冷妙音舒缓了一会儿后,继续低下头含入肉棒,她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本事吧。
这一次冷妙音没有强行深入,只是用唇舌套弄舔舐。
霍项文又重新享受起娘子的口舌侍奉,而他和娘子一样,不是只顾自己舒服的人。
霍项文向下挪动躺好,冷妙音也一点点跟着后撤,她已经知道夫君想干什么了,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
看着娘子转过来的屁股,霍项文轻拍了一下,弹性十足,“还是娘子懂我。”
冷妙音俏脸一红,她本来没想转的,但她和夫君实在太熟了,一个动作就能知对方心意:“你,你不用管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你,在大庭广众下明确的说爱我。
但霍项文却很是高兴,抱着屁股说:“这也是奖励啊,我想和娘子一起。”
他将两条白腿分开放在脑门两侧,目光盯着娘子的嫩穴,就算娘子没主动转来,他也会把这私处调到眼前,随后伸出舌头舔上去。
“嗯~……”冷妙音下面被攻,发出娇喘。
霍项文用舌头上的颗蕾舔过玉唇,舔过穴口,舔向玉珠,舔出一些琼浆。
冷妙音感受到夫君的喜爱,也不闲着,再次把肉棒放入口中,来回嗦弄。
两个人各自用嘴舔着对方私处,就像刚才两人各自用手爱抚对方下面一样,他们是夫妻,都很会照顾对方感受。
互相的口舌舔弄还在继续,但冷妙音明显落入下风,吃受不住的坐了起来,用下肢夹住夫君的脑袋,前后狠狠摩擦了数下。
玉穴反复刮过高挺的鼻梁,才缓解了一些瘙痒,冷妙音抬起屁股娇嗔道:“你慢一点,别那么刺激,是我伺候你呢!”
霍项文很高兴娘子情难自禁的样子,他的脸被用来磨穴也不恼,只是说着:“好,就依娘子的,我慢一点。”
冷妙音这才又把肉穴放到霍项文面前,她也再次俯身含入夫君肉棒,这回没再矜持,开始了狠狠的吞吐套弄。
霍项文重新面对娘子的小穴,没再故意欺负,用舌头滑着玉穴周围,不让刺激那么强烈。
两人各自卖力,互相服侍套弄了很久,霍项文终于感觉有了射意,他又重新含入玉珠轻咬舔嗦,把娘子一起送向巅峰。
冷妙音也感受到夫君就要突破临界,强忍快意,不顾身下夫君的卖力舔弄,她疯狂点头要把夫君的精华全部嗦出。
经过最后的这几下激烈,到了,两个人都到了。
各自闷哼一声,霍项文射出精液,冷妙音喷出淫水。
霍项文一口一口舔着淫水,每一滴都不浪费,他喜欢娘子到喜欢她的一切。
冷妙音吞不进那么大量的精液,先咽下最开始的一大口,然后再用小舌舔着肉棒上的遗漏精液,一点点吞食。
‘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果然,我想了好久,好久……’
两个人一点也不嫌弃对方的淫液,就那么用嘴慢慢吃着,互相清理干净之后,才算彻底结束。
他们再次叫来丫鬟烧水,又洗了一遍才回床上睡去,两人还是盖两个被子,但两人的手悄悄在被子下面牵着。
……
皇宫,御书房。
女帝看着李婆递来一摞又一摞的折子就感到头疼,里面有兵部的,有御史的,但这些都没有礼部写的多。
“那两个愣头青啊,真是半点不让朕省心。”
女帝把手上的折子往案上一摔。
一个茶杯被摔放到桌上。
“站住!你又干什么去?”
同样为小辈们烦心的还有古家的故夫人,她刚看到古秋梦又要往外走,气的叫住了女儿。
古秋梦蹦跳着跑过来,疑惑问道:“娘,怎么了?我去找郡主他们呀。”
故夫人气的拿手指戳她脑袋:“找他们,找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还找他们!”
古秋梦被戳的连连后退,委屈道:“我知道啊,所以他们在帮我。”
“帮你?我看是他们欺负你吧!”
古秋梦想了想,他们有欺负她吗,好像没有再难受过,所以她说道:“他们没有欺负我啊。娘,我不是给你做过糯米糍了嘛,你也说好吃啊。”
一提这个故夫人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真以为你用心学了,结果厨子跟我说,粉是他做的,馅是买的,最后还是他蒸熟的!”
“合着你就动手包了一下啊,那能不好吃吗,哪个味道里有你的参与啊?”
古秋梦用一脸这都不懂的表情对她说:“娘,就包那一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哦。”
故夫人滞了一下,没想到还能这样。
她换个思路拉着女儿小声说:“前日状元游街你不是去看了吗,那么大的事,满朝上下都议论纷纷,你还凑上去干什么?!”
“我看了啊。”古秋梦想起当时的场景,状元郎一身红袍,带着郡主骑马过市。
对于这个画面,古秋梦只想说:‘不愧是那对魔鬼夫妇,果然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看过你还要去!旁人尚且避之不及,你一个,……你,你怎么还要去找他们?”故夫人拉住女儿,希望她能想清楚利害。
古秋梦眨眨眼睛,她听明白了意思,但没想明白和她有什么关系。
“娘,他们吵他们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考状元也不当官。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啊,不用太想我。”
故夫人看着蹦跳离开的古秋梦,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你!……唉~”
故夫人现在有点怀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对梦儿管的太严了吗?是不让梦儿接触修炼吗?
她想不通,但女儿看起来还算开心,不似伪装,故夫人叹口气后,由她去了。
古秋梦出了古家,没有去开国公府。
她先来到书铺,买最新出的话本子,如果抢不到第一批,就要等很久。
“话本子,话本子,你在哪里呢?”
“呀~……”
古秋梦找书的时候光盯着书架,没注意到过道里还站着一个女子。
“抱歉,抱歉,这些都是你的书吗,我帮你捡。”
“没,没事……”
古秋梦迅速弯腰把那些书都捡起来,交给眼前的这位素白女子。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咦?你是苏太师家的孙女吗?”
苏清媞接过那几本书,有些慌乱道:“……是。”
“你也是来买话本子吗?我跟你说,最近有个无臂大侠,他可火了……”
“我,我不是来买话本的……我来寻一些仕途经学之类。”
“啊~?这些书最没意思了,咱们又不去当官,看这些做什么?”
“我,我……”
“啊!那本是我要买的,你放下!”
古秋梦看到有人要抢她想买的话本子,连忙跑过去,她刚跑两步又回头道:“不好意思啊,苏,苏姑娘,我还有事,下次见啦。”
苏清媞看着来去如风的古秋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感叹道:“还有这般自在的人啊……”
古秋梦抢到了她喜欢的话本子,高高兴兴的去往开国公府。
到了霍项文的小院里,那对魔鬼夫妇搬出桌椅摆在院子中,喝着小茶,吹着清风,看起来惬意无比。
“喂,你们不是说要教我练武吗?也不来找我,是想赖账吗?”
古秋梦对着两人怒道,她还以为马上就能学了呢。
霍项文听后一笑:“练武很累的,你不主动过来学,我们就是上门求你又有什么用。”
古秋梦回道:“所以我来了啊,赶紧教,我要除暴安良,伸张正义!”
霍项文朝着冷妙音努嘴,这种小事,何须他亲自出手,娘子就能办了,绝对不是他正惬意着,不想起来。
冷妙音无奈摇头,先用玉佩看了一下古秋梦的真实实力:开脉10条,将将突破凡人,但在所有武者里就是最弱的那种。
看来故夫人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没有耽误古秋梦最佳的开脉时机,却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修炼没让她接触。
冷妙音先问道:“你娘为什么不教你修炼?”
大昭世界里,只要不担心寿命,女子修炼还是很正常的,出现过很多女强者。
“她不放心我呗,怕我学会就跑了。”
“那你会跑吗?”
“嘻嘻,快开始练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冷妙音找来十几块青砖,横立在地上,铺出一条崎岖的砖路。
“那你就先练踩砖吧,能来回走完,砖都不倒就算成功。”
“啊?这砖都立起来了怎么可能不倒啊?随便一踩就倒了呀!”
“我都没竖着立起来呢,横立已经是照顾你了。”
冷妙音上前教她怎么用气血之力让自己保持平衡,在江湖上想要自保,不会用气血是不可能的。
哪怕会影响未来寿命,但眼下也只能忽略不计,如果此时吝啬气血,真遇到危机时就无法从容应对。
其实很多武者都是如此,包括霍项文两人,事到临头时不能计较气血使用,渡过当下才有机会谈以后。
古秋梦生疏的使用体内的力量,她虽然有气血之力,但从来没人教她如何使用。
第一块砖就经常踩倒,哪怕侥幸站住了,也会倒在第二块,练了半天,第三块砖连踩都没踩到。
“不练了,不练了,人家学不会嘛。”
古秋梦摆了好几十次前两块砖后,多少有些崩溃,而那对魔鬼就只是躺坐在椅子上看她笑话。
她跺脚小跑到霍项文身前,冲他要求道:“我现在需要鼓励,你赶紧亲我!”
霍项文赶紧起身跑到冷妙音身旁,装腔道:“别吓我啊,我可是有娘子的,要亲也是亲娘子。”
说完怕她不信,低头和冷妙音亲了起来,亲完还嘚瑟的看她。
古秋梦颠颠的跑过来说:“我知道啊,你俩是夫妻嘛,亲嘴很正常啊。”
霍项文惊叹道:“哎呀,你居然还有这个脑子,那咱俩还不是夫妻呢,你没事瞎亲个什么?”
古秋梦急的跺脚:“是你们说要帮我的啊!”
冷妙音看着夫君还想辩解的模样,冲他笑一下,拽着他衣服往下一拉:“来。”
冷妙音又吻在霍项文唇上,分开后对他说:“去吧。”
“娘子~……”
“人家又没说错,我也没说介意,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霍项文说不过娘子,来到古秋梦身前,抱住了她,其实古秋梦的脸也非常好看,还真有几分女侠的气质。
还没等霍项文低头亲下去,古秋梦就亲上来,她终于如愿以偿的亲到了。
不消一会儿,古秋梦就亲到腿脚发软,被迫先分开嘴唇。
“为什么亲吻会腿软呢?”古秋梦不甘的问道。
霍项文也没法回答:“不知道,我说你亲吻也练得差不多了吧,还想练到啥程度啊?”
古秋梦有些慌乱道:“这怎么能行,这肯定不行啊,还有的练呢,再来一下!”
说着就又要凑上去,结果她被冷妙音一拽,彻底和霍项文分开。
冷妙音冲她道:“差不多行了,接着练武去。”
古秋梦急得又跺脚:“冷妙音!你们说好了要帮我的!”
冷妙音嘴角冷笑:“哦~?已经多久没听到别人直接喊我名字了。古姑娘,你到底是来学武的,还是来亲嘴的?”
古秋梦也不惧她,冷嘲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那天还打了我一巴掌!这些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们欠我的!”
冷妙音愣在原地,她记得那个巴掌,当时古秋梦搬出林攸炎求救,她却用这一巴掌堵上古秋梦的嘴。
冷妙音一直都记得,她以为古秋梦这么随性的人会淡忘了那天,没想到那件事的伤害还是太深太深。
“这一掌,你还回来吧。”
冷妙音闭上眼睛,等着挨下她当时扇出的那一巴掌。
古秋梦不是那种会在此时选择手软的人,你把脸递过去让她打,她就会真的要打。
古秋梦抡圆了胳膊,想要狠狠扇在冷妙音的脸上,但她抬起手后,还是停了下来。
“哼,你以为我是你,打人专打脸?”
古秋梦上下巡视一番,这一巴掌她肯定是要还的,但真要她去打郡主的脸,她还真有点做不到。
左右也看了一下,让她发现个好地方:“转过去,我要打你屁股。”
此处肉多,不留痕迹,羞辱性也强,作为报复她认为很合适,唯一的问题就是巴掌打上去不能让对面很疼。
冷妙音转过了身,有错她会认,有罚她会接,打屁股而已,她还不至于矫情。
古秋梦却说:“打屁股还用巴掌就太轻了,郡主,为了让你体会到我那天的痛苦,找条鞭子来吧。”
霍项文再看不下去,冲她喝道:“古秋梦!你别太过分!”
冷妙音抬手拦住夫君,看着他,轻轻劝道:“去拿鞭子,该还。”
“娘子!这一鞭,我可以替你受!”
“那巴掌是我打的,该还的人也是我,你既知我,就不该让我再添愧疚。”
霍项文望着冷妙音的眼睛,望到她的心里,望到她的心意已决,霍项文只能去拿鞭子。
他把鞭子交给古秋梦,对她冷道:“你想算账,就控着点力度,别太过火。不然,这账算不完!”
“放心,我心里有数。”古秋梦接过鞭子自信道。
但她的心里有数,很是让人担心。
古秋梦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还行,然后她从左上往右下使劲一甩。
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到冷妙音的屁股上。
冷妙音咬住了牙没有出声,古秋梦还不会用气血之力,就是个普通女子。
所以这一鞭子打在身上没有杀伤性,但到底是用了点力气,说一点不痛也不可能。
霍项文赶紧上前抱住冷妙音,担忧问道:“娘子!是不是打的太疼了,要是的话她就在这,我们可以拿她要挟古家,我们还可以……”
冷妙音伸出手指点在夫君的嘴上,冲他摇了摇头:“莫要忧心,这一鞭的力度刚好,刚好还了那一掌。”
霍项文却觉得她是在逞强:“那你让我看看!”
“好。”冷妙音并没有阻拦,她知道夫君是担心她,她也很享受这种担心。
所以冷妙音直接就在院子里脱下亵裤,夫君想看,她就会让夫君看。
古秋梦把鞭子扔到一边,惊呼道:“喂喂喂!这还在院子里呢,旁边还有那么多丫鬟,你们去屋里啊!”
霍项文现在有点烦她:“闭嘴吧你,要是把我娘子打重了,我跟你没完!”
冷妙音已经露出她的屁股,微微躬身,让夫君能看个清楚。
霍项文蹲下身来,仔细查验,冷妙音的屁股圆润光滑,皮肤白嫩,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白里透粉的水蜜桃。
如果没有那一道红印的话。
霍项文心疼不已,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印子,冷妙音的身体随之一抖。
“一定很疼吧……”
冷妙音抓住霍项文,对他说:“不疼,真的不疼,用不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霍项文根本不信,起身就要去找伤药,结果兰儿已经把药膏递了过来。
早在霍项文拿鞭子时,她就去找药膏,现在兰儿把药交给姑爷后,自行离去守门。
霍项文接过精致瓷盒,里面装的是软状油膏,专消红肿之伤。
他用手指取出一点,有些微凉润腻,慢慢抹在那道红印上。
冷妙音感觉到屁股上的火辣之处,被微凉覆盖,觉得缓解了不少。
她不会怪古秋梦,也不允许夫君责怪,本来就是他们犯下的错,也就该由他们偿还。
霍项文把红印和周围都细细的抹上药膏,做完这一切,他让娘子去休息。
冷妙音走向椅子,屁股朝天,跪趴在椅子上。
“娘子,去屋内床上趴着吧。”
“不用,我不进去,这样就行。”
“呦呵,几位这是在玩什么呢?”
刁滢滢迈着步子走进了小院。
霍项文有些诧异:“大嫂?你怎么来了?”
冷妙音也怒道:“兰儿!你干什么呢!”
兰儿进院对着两人无辜道:“她是大嫂啊,我就没拦。”
兰儿是块木头,但她不是真的一块木头。
刁滢滢高兴道:“呀,原来你们这么欢迎我啊,这小院我居然可以想来就来。”
冷妙音没心思跟兰儿计较,挥手让她走了,让大嫂进来确实没事,主要是现在的姿势比较羞耻。
刁滢滢看见地上的青砖还有鞭子,上前拍了一下冷妙音朝天的屁股:“啥感觉啊,弟妹?”
霍项文心疼道:“大嫂,你别动她!”
刁滢滢笑了:“我说弟弟啊,你有必要吗,这点伤再晚一会儿都好了,你看不出来?”
“那也不行,等好透了再说。”霍项文倔犟道。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行了吧。”
刁滢滢懒得理他,走到古秋梦身前。
“这位就是古姑娘吧,你在这做什么呢?不怕这对奸夫淫妇把你吃了?”
古秋梦疑惑道:“你是谁啊?我要找这对魔鬼夫妇学武。”
“学武?”刁滢滢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砖,呵呵一笑。
“学武找他俩干嘛,我也能教啊,他俩现在可打不过我哦。”
古秋梦眼睛一亮:“真的吗?姐姐!我可以跟你学武吗?”
‘姐姐?她应该叫自己姐姐吗?’刁滢滢想了一下她们的关系,想了半天后觉得算了,姐姐就姐姐吧。
“当然可以啊古妹妹,你是在练踩砖吗,把身上的气血分配到正确的位置上,就可以轻松的踩过去哦。”
古秋梦沮丧道:“他们跟我说了,但我做不到啊。”
刁滢滢直接气血外放输进古秋梦的体内,帮她引导着气血应该流去的方向。
然后刁滢滢收回气血,嘱咐道:“记住这个感觉,快去试试吧。”
古秋梦身上的气血已经被分配完成,她带着新奇重新踩上青砖,发现真的很稳。
她马上就在青砖上跑了起来,刚才连第三块砖都踩不到,现在已经能直接从头跑到尾。
高兴的古秋梦来来回回跑着,甚至觉得这有些太简单了。
刁滢滢叫她把砖竖起来摆,再跑一回试试,古秋梦听话照做。
回到霍项文和冷妙音身边,刁滢滢轻声问道:“外面风风雨雨的,可都在讨论你们,结果你们就在这带她玩闹?”
冷妙音感觉屁股好了很多,穿上亵裤回答道:“随他们说去,至于她,我们欠的,总要补偿。”
“所以这一鞭子也是?”
“是。”
刁滢滢坏笑道:“那你们什么时候补偿补偿我啊?她被强奸,我就不算了?”
霍项文上前认真道:“大嫂需要我们做什么?哪怕是命,我们也可以给。”
刁滢滢拍了一下他肩膀:“瞧你这样,我说什么了,就死啊死啊的。”
她来回看着两人,又看向古秋梦,想了想之后道:“先欠着吧,以后你们对我,也得随叫随到。”
两人点头应下,他们三个一起看向古秋梦,看着她跑到一半掉下来,摆好砖后从头再跑,看着她最后已经能完整的跑完一趟。
古秋梦还想再多练练往返跑,结果腿脚一软,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倒去。
三人都看见她要摔,但还属刁滢滢动作最快,上前搀扶住了古秋梦。
“傻妹妹啊,气血用完就亏空了,回去好好吃饭睡觉,慢慢恢复吧,不急这一时。”
古秋梦虚弱的点了点头,她刚才体会到那种像是轻功的感觉,有些停不下来。
刁滢滢把她扶到椅子上先休息着,古秋梦弱弱开口道:“郡主,你会记恨我吗?”
冷妙音认真答复:“不会,欠你的,还了,天经地义,绝不会因此心生记恨。”
古秋梦继续道:“哦,那你让他再亲我一口。”
古秋梦指向霍项文,她已经发现了,比起直接要求霍项文,不如通过郡主使唤霍项文管用。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冷妙音对霍项文道:“还不快去!”
霍项文倔脾气上来了,平常他会顺着娘子,但现在娘子刚受伤,让他干这事他也做不出来。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还有你,没事了赶紧回家,气血亏空不至于走不了路吧。”
古秋梦站起来试了试,刚才一下用完力量的滞空感缓解很多,她知道确实不能急于一时。
“切,走就走,我还会再来的,巴掌是还清了,那件事可还没还清!”
古秋梦慢慢走出开国公府,坐上自己的轿子回家了。
刁滢滢对霍项文笑道:“你们玩的够花啊,把人强了还黏上你了,还非要找你亲嘴?”
“大嫂,咱们玩的也不比她差。”冷妙音回笑道。
大嫂讽道:“去去,谁要跟你们玩那么花,要不是担心你们被古家报复,我才不会来。”
霍项文见娘子笑了,也跟着恢复了心情:“咱们玩的花不花,大嫂明天就知道了。”
“怎么着,明天还有惊喜给我?”
“那必须有啊,保证惊掉你的下巴,大嫂就期待着明天吧。”
“好,那我就等着明天的惊喜。”刁滢滢说完向院外走去。
霍项文扶着冷妙音回屋,冷妙音其实已经没事了,但夫君愿意宠她,她也就安心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