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双阴·合璧
少主无双修 · 第 43 章 / 46 章
这一夜霜重,风月轩的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层。
宫楚瑶是踩着霜色来的,她身上一股合欢花的甜香,常年住在合欢殿熏出来的。
她没走正门,从廊下绕进来,一袭玄色长袍,袖口绣着暗银的云纹,步履从容。
她推门进来时,屋里正烧着一炉炭,暖意扑了她一脸,她解了外袍,搭在屏风上,回身看了风吾一眼:
"今晚轮值。轮值表上写着,一月两回,月下。"
"记着呢。"风吾靠在榻边,"茶在炉上。"
"不喝茶。"她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头,"我来问问你,偏院那位玄冰灵体,养得怎么样了。"
"养得好好的。"他说,"没碰,也不打算碰。"
"我知道你不碰。"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我听说她给你熬了茶,还让你进了门。少主动了心了。"
风吾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他正要开口,门外响起两声极轻的叩门声,随即是秋染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少主。亥时了。"
风吾看了宫楚瑶一眼。宫楚瑶挑了挑眉:"顺脉的日子?"风吾看着两个女人,忽然想,双阴同缠,他上辈子连想都不敢想。
秋染霜身上一股冷冽的剑鞘味,混着汗,和宫楚瑶的甜香一冲,两种味道缠在一起。
"嗯。"风吾起身去开门。
秋染霜站在门外,玄青的衣袍上沾着夜里的寒气,肩头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抬眼,看见屋里的宫楚瑶,脚步顿了一下。
"宫长老。"她行了个礼,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您也在。"
"轮值到了。"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解释还是宣告,"月下那一回。"
"巧了。"秋染霜说,"今日亥时,是我的顺脉日。"
两人隔着风吾,四目相对。
屋里的炭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粒火星。
风吾站在两人中间,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一个是长老,一个是大师姐,平日里一个管教、一个被管,如今一个为着"轮值"来,一个为着"顺脉"来,都撞在同一个晚上。
"都来了,就别走了。"他说,"一起。"
秋染霜的耳根腾地红了:"少主!你说什么——"
"我说,"风吾看着她,又看了看宫楚瑶,声音放低了些,"顺脉要暖,轮值要月下,今晚霜色正好,炭也烧得旺。一起,谁也不吃亏。"
宫楚瑶没有答话。她站起来,走到榻边,指尖搭上自己的衣带,动作不紧不慢,解开外袍的系带,玄色的衣料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她解衣的动作从容,笃定,没有半点羞赧。秋染霜站在原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风吾,咬了一下唇,别开脸,半晌才闷声说:
"……宫长老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也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玄青的衣料落在凳上,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她的动作比宫楚瑶快,指尖却在中衣的衣带上停了一瞬,又扯开了。
风吾靠在榻边,看着两个人。
宫楚瑶的里衣底下是常年不晒日光的冷白,锁骨精致,肩线平直;饱满丰腴的乳肉把素白里衣撑出明显的弧,奶头透过衣料微微立起,乳晕浅淡缀在顶端,乳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秋染霜的肤色也白,却透着一层常年练功的薄韧,腰线收得极窄,腰窝深陷,乳肉比宫楚瑶小一圈,胸脯挺而紧,乳晕色浅,奶头硬硬地立着。
两个人都站在灯下,宫楚瑶乳肉饱满、腰肢丰腴,秋染霜腰肢极细、脚踝细白。
炭火的光从她俩身上扫过去,宫楚瑶乳肉上的汗珠先亮起一线,秋染霜肩线绷直、乳肉在衣料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先把秋染霜拉过来。
她的身体微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寒气往外渗,他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隔着中衣能摸到寒气从她腰窝往外渗,她肩胛骨在衣料下绷出两道利落的角,腰窝深陷,气机渡进去的瞬间,寒气顺着掌心往回顶,他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腰线绷紧又松开,臀肉被她自己夹紧了半分。
宫楚瑶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
"大师姐顺脉,要暖。少主的气机暖不暖?"
"暖不暖,"风吾说,"长老试试就知道了。"
宫楚瑶笑了一声,没有躲。他把她也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
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炭火在脚边烧着,窗纸透着灯色,院里霜白一片。
风吾的掌心贴着秋染霜的后腰,隔着素白中衣,寒气从她腰窝一路漫上来,冰得他掌心发僵;另一只手环着宫楚瑶的肩,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经过她衣带下那粒硬立的奶头,她的耳根先红了一线。
太阴的暖意从右臂渡过来,玄阴的寒气从左掌灌进来,一左一右,冰火同时缠上。
宫楚瑶的气息很稳,稳得不像是在被人碰,直到他的指尖碾过她衣带下的奶头,她的呼吸才乱了一拍,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躲,只是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长老的定力,比我想的好。"他说。
"少主的定力,比我想的差。"她说。
他在心里想,都同坐一轩了还一口一个少主——大师姐在场,她这是把长老的架子端到了最后一刻。
秋染霜被晾在一边,听着两人一来一回,脸越来越红。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们要打情骂俏,能不能先把我顺脉顺完……"
"急什么。"风吾笑了一声,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的身体一僵,又慢慢软下来,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一边吻着秋染霜,一边抬手,把宫楚瑶的里衣衣带解开,衣料滑落,露出冷白的肩头。
宫楚瑶任他解,只是在他指尖探进衣料底下时,伸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
她说着,自己把里衣褪了下去,露出饱满丰腴的乳肉,奶头在灯下微微立起,乳晕浅淡,缀在顶端。
她靠过来,饱满的乳肉贴上他的手臂,乳晕浅淡那圈紧贴着他小臂的皮肤,太阴灵体的暖意从乳肉里渡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吸力,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收缩,吸得他手臂上的汗珠立刻被吸干了一层,乳晕那圈嫩肉贴着他脉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蹭。
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后背贴着衣料,忽然感觉屋里那股寒气被什么吸走了似的,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他身体里钻。
她腰眼一阵阵地发酸,乳肉被她自己挤得发紧,腿缝里已经湿了一片,太阴灵体的吸力隔着她整个人把寒气往他身体里拽,拽得她脚趾蜷紧,膝盖自己夹在了一起。
"长老的体质,还真是霸道。"秋染霜闷声说,"隔着我都吸。"
"大师姐的寒气,也不遑多让。"宫楚瑶说,"我坐在这儿,腿都凉了。"
风吾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一个吸、一个冻,冰火两重天同时缠上来。
他低头,先吻住秋染霜的唇,她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笨拙地回应他,唇齿间带着夜里的凉意;他另一只手绕过宫楚瑶的腰,探进她腿间,指尖碾过那片湿润,宫楚瑶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长老还说不怕。"他笑。
"怕什么。"宫楚瑶的声音哑了一分,"少主手稳,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让大师姐看看,长老怎么叫的。"
秋染霜被他吻得晕乎乎的,闻言抬眼,看着宫楚瑶。宫楚瑶被她看得耳根红了一丝,别开脸,声音淡淡的:"看什么看。"
"看长老怎么叫。"秋染霜忽然笑了,学着他的语气,"长老教了我这么多年规矩,总该教教我怎么叫。"
"你——"
"两位,"风吾打断她们,"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两人同时问。
"赌今晚谁先叫出声。"他说,"长老定力好,大师姐嘴硬,我赌你们俩,都撑不过一刻钟。"
秋染霜的脸腾地红了。宫楚瑶没有答话,只是指尖轻轻掐了他一下。
"不说话,就是应了。"他说。
他把秋染霜按得跪趴在榻上,让她翘起臀肉趴好,又勾住宫楚瑶的手腕,让她跪在秋染霜身侧。
两个女人并排伏在榻上,秋染霜脸埋进软枕,咬着唇不肯出声,腰肢塌下去,臀肉翘起一道利落的弧,臀缝夹得极紧,亵裤裆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另一个,眼底情绪不明,饱满的乳肉垂在身前,乳晕浅淡那圈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腿根隔着衣料洇得湿亮。
风吾先扯掉秋染霜的中衣,把自己身上的褂子也剥了搭在榻角,然后解开裤腰,跪到她们身后,伸手把秋染霜的亵裤褪到膝弯,圆润的臀肉露出来,白嫩的阴唇从臀缝里漏出一线,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
又勾住宫楚瑶腿间的衣料一并褪了下去,她那两片丰盈的乳白色阴唇瓣早被淫水裹着,一褪下来就透出水光。
"顺脉要暖。"他说,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秋染霜的穴口,"寒气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种法子暖。"
"你……"秋染霜咬着唇,"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有用。"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龟头先蹭过秋染霜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顺着缝洇出一线淫水的光。
整根送进去时,穴里又凉又紧,寒气裹着他的茎身,冻得他腰眼一麻,随即被穴肉的紧致箍住,白嫩的阴唇被整根撑开绷出细边,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停了一息,等她适应,才慢慢抽送起来。
臀肉撞在榻板上,一下,一下,啪,啪,砸得褥子起皱。
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从交合处漏出来,顺着腿根洇开。
秋染霜咬着枕角,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重:
"嗯……呃……"
声音闷在枕子里,被炭火的噼啪声压着,一层一层往外冒。
宫楚瑶跪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看着秋染霜绷紧的背脊,呼吸也乱了一分,饱满的乳肉被秋染霜的手肘蹭得晃出细密的浪,乳晕浅淡那圈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收缩。
那股太阴灵体的吸力在血脉里蠢蠢欲动,从她穴口一路涌上来,缠得她大腿根发酸,她压着,没让它冒头。
风吾没忘了她。他腾出手,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太阴灵体的穴口吸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
他一边顶弄着秋染霜,一边用指尖碾着宫楚瑶的阴蒂,两个女人同时一颤,一个闷哼漏了半声,一个吸了一口凉气。
"咕啾咕啾。"
水声在屋里响开。秋染霜的穴肉裹着他,寒气散开又聚拢,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发软,趴在枕上喘气。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秋染霜背脊上被他顶出的汗痕,声音哑哑的:"大师姐,你腰塌下去了。"
秋染霜闷在枕里,声音断断续续:"……长老……你的吸力……比他说得大……"
"那是自然。"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晃荡,"长老的太阴灵体,从来不吃亏。"
"……你、你别得意……"秋染霜咬住枕角,声音被顶得碎成一片,"……我、我还没输……"
宫楚瑶的指尖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乱,太阴灵体的穴肉吸着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吸力终于压不住了,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缠,缠得他指节发麻,乳肉贴着他手臂的那一片被自己挤得发紧,乳晕浅淡那圈嫩肉随着每一次吸力收缩轻轻颤。
"长老,"他笑,"还撑得住?"
"撑得住。"宫楚瑶的声音哑了,"你……你管好大师姐。"
"我管着两个人呢。"他说,"长老也顾着点自己。"
"顾着?"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被顶得啪嗒啪嗒,"你手指头在我腿间转了三圈,倒说让我顾着……"
秋染霜在旁边闷声插嘴:"长老……你的吸力……把我寒气都吸没了……"
"那是因为你寒气不够。"宫楚瑶冷冷地说,"长老的太阴,从来不缺。"
他抽出指尖,带出一线晶亮的水光,顺手抹在宫楚瑶腿根,指腹擦过她湿滑的阴唇,沾满淫水又热又滑。
又扶着肉棒,从秋染霜体内退出来,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嫩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进她腿根。
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他却没有停,扶着宫楚瑶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龟头先蹭过她穴口,太阴灵体的穴口又热又滑,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
他腰一沉,整根埋进去,阴唇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白嫩的阴唇瓣被顶得往外翻,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
太阴灵体的穴又紧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着他茎身一层一层地吸,吸力缠着他的柱身,吸得他脊背发麻,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秋染霜从背后贴上来,乳肉贴着他背脊,胸口的体温火辣辣地渡过来,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唔——"宫楚瑶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长老输了。"他低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一响一响,饱满的乳肉被顶得拍打在他胸口,啪嗒、啪嗒,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开。
"叫了。"
"那……不算……"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慢点……"
"慢点?"他问,"大师姐还在旁边等着呢。"
"你别……"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在他胸口晃出细浪,"……我还没……叫……"
秋染霜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长老……你刚才那声'唔——'……就是叫了……"
宫楚瑶咬住唇,半天挤出一句:"……那是……那是被顶出来的……不算我叫的……"
秋染霜趴在一边,看着宫楚瑶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从容的脸染上潮红,看着长老咬着唇、眼眶泛红、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风吾的腰,胸前的乳肉贴上他的背脊,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声音又闷又软:
"少主……你别光顾着长老……"
"急什么。"他反手,拍了拍她的臀,一边的腰却还埋在宫楚瑶体内,一下一下地顶,"你也没闲着——手都贴我背上了。"
"那你快点嘛……"秋染霜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隔着太阴的淫水揉了一把,宫楚瑶浑身一颤,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
"秋染霜!"宫楚瑶低喝,声音却是哑的,"你干什么……"
"长老不是说……你太阴不缺吗?"秋染霜声音软得发腻,"我帮你看看……缺不缺……"
"快不了。"他说,"长老的吸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秋染霜贴着他的背,闷声说,"说好一起的,你不能偏心。"
宫楚瑶咬着唇,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是伸手,抓住秋染霜的手腕,把她往前带。
秋染霜猝不及防,被拉得往前一扑,脸撞上宫楚瑶的胸口,鼻尖抵着她汗湿的乳肉,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秋染霜的声音从乳肉间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慌乱。
"……我看你半天了。"宫楚瑶喘着气,声音哑哑的,"你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我、我没有——"
"有。"宫楚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今晚谁也别想跑。"
秋染霜的脸埋在她乳肉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乳晕,声音闷闷的:"……长老……你这里……好烫……"
宫楚瑶的呼吸乱了一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碰那里……"
"可是……"秋染霜的唇贴上她乳晕边缘,轻轻吸了一下,"……长老不是说……不缺吗?"
宫楚瑶咬住自己手背,闷哼全堵在掌心里,只剩一声极短的"呃……"从鼻腔里漏出来。
风吾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一下。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臀肉撞得啪、啪地响,乳肉在秋染霜脸侧晃出一阵阵细浪,淫水被顶得咕啾咕啾往外溢,宫楚瑶的喘息被抽打得又短又碎:
"哈……哈……唔……"
一声声短促,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秋染霜被她按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呼吸越来越乱,那股玄阴的寒气在她体内翻涌,又被太阴的吸力牵引着,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丝一丝渡进宫楚瑶身体里。
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前一股未散,后一股又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前一刻还是滚烫的吸力,下一刻就是彻骨的寒气,两股力道在他体内交缠,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到了。
太阴灵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沉,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乳晕浅淡那圈缩紧了一瞬又散开,脚趾绷直,腿根发软,喉间攒着的一声"嗯——"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尾音在他唇齿间变了调,变成一声极碎的"呃……",手指一根根松开,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吸力挤得贴着他胸口荡出细浪。
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一层一层地绞缩,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得发亮。
吸力卷着他的精关,他低低喘了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烫得她腿根发亮,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洇出来。
太阴的吸力把白浊吸得越来越紧,玄阴的寒气从秋染霜那边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过来,冰火与精液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秋染霜从宫楚瑶胸口抬起头来,脸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少主,你偏心。"
"我没偏心。"他喘着气,把她捞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了,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秋染霜按在身下,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的穴里还带着寒气,又被他刚才那一轮烫得热了,冰火交叠,箍得他脊背发麻。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一下,问一句:"叫什么?"
"……吾郎。"
"乖。"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着气,声音沙哑的:"大师姐,叫了。"
秋染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还没叫呢……"
"你刚才叫了。"他说。
"那、那不算……"
"不算什么?"宫楚瑶忽然插嘴,声音又哑又促狭,"刚才'吾郎'那一声,挺清的。"
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宫楚瑶淡淡地说,"长老教了你这么多年规矩,耳朵还是好的。"
"那什么算?"他问,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你说了算。"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肉咬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快点……"
"叫什么?"
"吾郎!"她终于撑不住,声音拔高了一截,"吾郎,用力……"
宫楚瑶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师姐……你刚才叫的……比长老刚才那声'嗯——'……还大声……"
"你、你闭嘴!"秋染霜咬着唇,声音彻底乱了。
"我闭嘴。"宫楚瑶说,"但我看着。"
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秋染霜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啊……呃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灯影里,尾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咬碎,只剩半声"呃……"卡在喉咙口。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过那一阵,看着秋染霜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倔强的脸染上潮红,忽然伸手,握住秋染霜的手。
秋染霜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紧她的手指。
两只手扣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
他掐着秋染霜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先是一声"呃……",又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声极短的"唔!",破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脚趾蜷紧又绷直,脚趾从绷直到崩直,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色浅那两团压在他胸前荡出细浪,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得腿根发亮。
他腰眼猛地一紧,头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又一次全数射了进去。
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洇得发胀,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滚烫的精液与玄阴的寒气撞在一起,又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进宫楚瑶体内。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宫楚瑶缓着气,看着秋染霜腿根洇出的白浊,忽然开口:"……大师姐……你输了。"
秋染霜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没输……"
"高潮的时候,你叫了。"宫楚瑶说,"整座风月轩都听见了。"
"你、你也出了声……"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而且少主早就判过了,说你叫了。"
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宫楚瑶耳根红了一线,别过脸去:"……他那声判错了。"她顿了顿,声音又哑又软,"……我那声是被吻回去的,没落地;你那声'吾郎',可是落地了的。"
秋染霜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说话。
三股气息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太阴的吸力、玄阴的寒气、他自己的热,在气海里绕了三圈,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看秋染霜,她腿根洇得发亮,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一大块深色,乳肉还贴着他胸口,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他又看看宫楚瑶,她靠在榻边缓着,乳肉起伏未平,腿根同样洇得发亮,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混着白浊从腿缝间洇出来。
他在心里想,这具身体扛得住双阴同炉,下一步就该试试六阴了——系统面板上那行金字,他早晚要让它全亮。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喘息,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少主,你明天还来不来了。"
"顺脉的日子,不是三日一顺么。"他说,"后日。"
"那宫长老呢?"
"一月两回,月下。"宫楚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点哑,"下个月圆。"
"那我不是亏了。"秋染霜闷声说,"她一月两回,我三日一顺,我比她多。"
"多什么多。"宫楚瑶说,"你顺的是脉,我顺的是……"
"……从今往后,"秋染霜打断她,声音闷闷的,"长老来的时候,你得先让人知会我一声。"
"你管得倒宽。"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耳根却红了一丝。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秋染霜却听懂了,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风吾靠在榻上,一手揽着一个,听着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窗外的霜铺了一地,屋里灯还没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缕冰火交织的气息,在他气海里转了一圈,又沉下去。
气海深处,那道裂缝的边缘,金芒又亮了一分。
双阴入体,冰火同炉。
他闭上眼,在心里想,这具身体,好像离那道门槛,又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