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道种秘辛

万艳护道录 · 第 52 章 /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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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似水,残月如钩,孤悬于墨蓝天幕之上。

几缕薄云被夜风缓缓推开,又悄然聚拢,将清冷月华筛成满地碎银。

庭中古木枝叶轻颤,投下斑驳摇曳的暗影,四野虫鸣低咽,更衬得这夜色深沉寂寥。

薪火苑深处,修炼密室的厚重石门无声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内,欧阳薪盘膝跌坐于蒲团之上,气息沉凝。

“开始吧。”

他捻起那枚净脉丹,掷入口中。

澎湃药力自喉间爆发,沛然冲入四肢百骸。

骨骼经络不堪重负地细微震颤,潜藏的沉渣与桎梏被这股霸道清寒强行剥离,化作污黑冰屑随灵力席卷出体外。

前所未有的无垢之感弥漫全身,仿佛躯壳被彻底冲刷一新。

丹田深处壁垒震鸣,液态灵力压缩到极致,凝为撕天裂地的螺旋钻头。

气海中央,器灵嗡鸣震颤,枪锋剑意合一无坚不摧的寒钻之魄,引领滔天怒潮,向第二境壁障发动最凶悍的冲击。

想象中壁垒被轰开的场景并未出现。那无形壁障在恐怖冲击下剧烈波荡,裂纹瞬间遍布,看似摇摇欲坠,却终究顽强地撑住了。

“唔!”欧阳薪闷哼一声,如遭重击。

体内灵力似怒龙撞上绝壁,被巨大的反冲之力掀得倒卷失控。

他喉头一甜,一口混着冰屑的心血喷出,在半空凝为猩红冰晶。

肌肤之下,青紫经络虬结凸起,狂乱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汗珠浸透单衣,又在冰寒灵力下凝成薄霜,盘坐的身躯剧烈震颤,险些失衡。

“失败了?不可能!”

“噗嗤……”

就在这沉闷死寂中,一声带着慵懒戏谑的娇笑突兀地在密室角落响起。

声音落罢,那片空间仿佛墨汁滴入水中般晕染开深邃的涟漪。一道玲珑有致、被朦胧暗紫色光晕包裹的身影,仿佛从夜的画布中勾勒而出。

光影散去,现出一位妖娆美人。

她随意地斜倚站着,身姿便勾勒出一幅摄魂夺魄的画卷。

一道身影自凝固的幽暗中袅娜踏出,足尖轻点冰凉地砖,纤尘不染。

她身着一袭暗紫流光天云锦抹胸长裙。

那布料仿佛揉碎了暗夜星辉,浸染在深紫雾霭中织就,流淌着墨玉般幽邃莹润的光泽。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率先被那抹胸之上傲然耸立的景象吸摄住。

抹胸上缘深陷于雪腻光滑的玉肌之中,两团丰硕惊人、沉甸欲坠的凝脂玉峦,几乎要崩开紧束的锦缎,向上方撑溢出深邃至无底的雪腻沟壑。

饱满圆隆的弧线一路攀升至挺拔尖耸的峰峦顶点,弧度饱满而险峻,充满了即将挣脱束缚的澎湃生命力,仅此一瞥,那份量感与尺寸便已压倒性地超越南宫璃与秦若水的熟韵风情!

外罩一件轻盈若雾的缥缈空蝉丝绡纱大袖衫,银灰丝线绣满繁复的星曜纹路,宽大袖口与垂地衣摆无风轻扬,衬得她身姿既似流风回雪般飘渺仙逸,又散发着暗夜罂粟般的致命诱惑。

薄透的绡纱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将那对即将撑裂束缚的傲世巅峰边缘轮廓朦胧衬托,引人遐思。

往上看,是一张足以令皎月失辉的惊世玉颜。

肌肤细腻如极品琉璃蕴藏冷玉光华,狭长双眸恍如蕴含着星海熔炉的无底深潭,妖异流转间,瞳孔深处幽暗金火明灭不定,浓密若鸦羽的长睫低垂。

鼻梁挺直如精心雕琢,唇瓣丰润饱满似熟透多汁的浆果,色泽是浓艳的朱丹,唇角天然微扬,仿佛时刻噙着能蚀骨销魂的魔魅嘲弄。

浓墨般的青丝并未规整高绾,慵懒地拢在左侧颈窝,几绺顽皮的发丝贴附着如玉面颊,发间斜簪一枚形态诡谲、由暗银细钏打造的九首衔尾蛇饰,蛇眼嵌着两点芝麻粒大小的猩红晶石,随她细微动作闪烁刺骨寒芒。

目光滑过线条纤巧精致的锁骨,便是那片汹涌澎湃的豪迈雪峰与深紫抹胸紧缚的惊心画面!

视线再下,是纤细至令人呼吸骤停的柔韧腰肢。

被一条细若琴弦、镶嵌密集黑金鳞片的异蛟腰带紧紧环束,更凸显那腰肢脆弱得不盈一握。

然而紧束的纤腰之下,暗紫色云锦长裙包裹的,却是陡然炸裂开一轮浑圆丰硕、饱满到极致的满月蜜囤,双丘沉甸的弹肉将裙料绷得圆鼓饱满、丝毫无褶。

高开至腿根的衩口,因她斜侧的身姿微敞,展露出两条蜜色润泽、线条如雌豹般完美流畅的长腿!

紧实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肌肉线条清晰紧绷,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感,笔直延伸,没入裙摆深处那双悬浮于虚空光晕、嵌着赤金莲纹的踏云履之中。

妖冶、仙气、力量、诱惑、危险,诸般矛盾又致命吸引的特质完美糅于一身。

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斜侧着身躯,便如同一尊降临人间的欲念魔女。

可谓是胸如怒海雪山,腰似折柳弱絮,臀若蜜桃满月,足踏赤焰魅莲。

“师……师尊?!”欧阳薪赤红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光芒。那股熟悉到灵魂深处、强大无匹又带着戏谑魔魅的气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扑过去,“师尊!我好想你!”

身体刚动,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踉跄,却已被一条温软滑腻、带着奇异暗香的手臂轻轻拢住。

厉九幽只是虚抱着他,防止他倒地。

那双蕴着星海熔炉般魔瞳的狭长眼眸垂下,带着玩味审视他狼狈的模样。

那双暗金流火跳跃的眼眸落在欧阳薪因剧痛而微张的、还带着血气的嘴唇上,瞬间燃起炽烈的火焰。

厉九幽猛地低头俯首,饱满丰润的朱唇带着滚烫而湿热的吐息,毫无征兆地狠狠封堵了欧阳薪所有的话语与喘息。

“唔——!”欧阳薪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模糊惊喘,便瞬间被那霸道的入侵吞噬!

她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滑却充满力量的游蛇,蛮横地顶开了他的牙关,贪婪疯狂地扫荡过他口腔每一寸敏感的角落。

卷缠住他迟钝微颤的舌根便是强力地吸吮、搅弄。

嘬…滋溜…啵叽…啵叽…啵叽…滋溜…啵叽…滋溜..啵叽…滋溜…啵叽……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骤然响起,是贪婪吸吮对方津液的声音,是她舌尖刮擦他上颚牙龈带来的细微湿滑声响,更是两人唇瓣不断紧密贴合又因激烈动作挤压分离时带出的粘稠拉丝!

大股温热的、混合着厉九幽独特冷甜气息与她一丝淡淡血腥味的唾液,被渡入少年口中,又被他吞咽或卷缠反哺。

厉九幽此刻非常爽:‘天知道这几日……守在欧阳家大宅屋顶上,眼睁睁看着这小混蛋轮流钻进他叔母屋里头快活,又瞧着他在沈寒衣身上猛冲猛撞,还搂着他那两个俏姐姐滚成一团双修!看得老娘腿心发烫、偏生还要忍气匿形!这下……这小嘴终于是能啃上了!亲烂你!’

‘唔!好……好猛烈!师尊这舌头……唔…哈…喘不过气了!她是在吃了我吗?!她不是向来端着一副慵懒逗猫的姿态?这次怎么会……难道她馋我身子了?!’

唇舌的交战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直到欧阳薪脸色由苍白憋得泛红,挣扎着用手推搡了一下她的肩胛,厉九幽才带着一丝极度满足与意犹未尽的轻哼,稍稍松开对他的唇舌钳制。

一道晶亮细长的银丝,在两人骤然分开、急促喘息的唇舌间拉断,滴落在少年剧烈起伏的胸膛汗珠之上。

她丰润的唇角犹沾着两人的津液,伸出红舌妖娆地舔过自己唇沿,眼神迷离如饱食蜜糖的毒花。

“想为师?”厉九幽红唇勾起一抹促狭弧度,左手食指随意对着欧阳薪一点。

他身上单薄的衣衫瞬间彻底剥离,化为齑粉消失。

那具年轻精悍却布满细密汗珠与凝结冰霜的身躯,连同那根天赋禀异的浅金色凶物,瞬间暴露在厉九幽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之下。

“啊!”欧阳薪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交叉捂住了股间的要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师、师尊你……?”

这反应纯粹是下意识的。

在那无人可知、天地尽随己意的绝地秘境之中,他都曾赤身相对,自返回欧阳家府邸那高门深院,重回规矩森严、礼教无形的文明天地,即使是在这重重禁制守护的修炼密室中……一丝深植的拘谨已悄然滋长,那毫无遮掩的展露,在这熟悉的家族氛围里,便带上了某种不合时宜、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呵!”厉九幽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恶趣味的嗤鼻,饱满的红唇几乎要咧到耳根,“挡什么?在秘境里,为师哪处……没摸过尝过玩过,遮个什么羞耻劲儿?”她毫不客气地伸出空着的玉手,带着温热软腻的触感,一把拨开欧阳薪本能遮挡的手腕,甚至还恶意地在那根恹恹的杵根轻轻弹了一下。

“嗯……”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欧阳薪喉间发出一丝闷哼。

这小小的窘迫转瞬即被重逢的狂喜淹没。

欧阳薪不管不顾地反手环抱住厉九幽那紧韧与圆润的腰肢,他将汗湿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那片被暗紫锦缎强行束缚的雪腻峰峦之间。

厉九幽暗金流火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宠溺的愉悦。她干脆利落地双手勾住自己抹胸上缘紧束的边带,毫不拖泥带水地往下一扯、一拉!

那对被压抑已久的绝世巨峰骤然挣脱束缚,如同沉甸甸的白玉瓜实完全弹出、浑圆饱满到极致的半球兀自挺立、微微弹颤,峰顶那两点熟透樱桃般的硬挺蓓蕾,瞬间顶上了少年埋入的鼻尖和嘴唇。

“唔……”欧阳薪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脸颊触碰到的是温软滑腻到不可思议的绵弹乳脂,鼻尖萦绕的是浓烈混着冷冽体香的馥郁乳息。

他贪婪地侧过脸,让滚烫的脸颊皮肤完全贴合那片沉甸柔软的乳肉峰壁,尽情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弹软与沉坠。

温凉滑嫩的肌肤紧贴摩擦,舒服得他几乎叹息出声!

那分量感压得他有些窒息,却甘之如饴。

他的双手再也无需隔着碍事布料,指掌放肆地复上这毫无遮拦的完整浑圆。

十指深深陷入那片令人疯狂的饱满雪脂之中揉抓,挤压!

肆意感受着那份如同刚凝固乳酪的弹韧滑腻手感,指尖刮擦着峰峦细腻肌肤上细微的纹理,感受乳肉从指缝中满溢而出,甚至故意用指腹碾过那已在他唇边挺硬如石粒的嫣红豆蔻。

每一次拨弄和抓捏,都换来那惊人饱满的双峰随之剧烈晃动、弹跳,荡开阵阵雪浪波涛。

厉九幽微微低头纵容着他的亲昵,如同一位纵容幼崽的神祇俯瞰人间少年。

他那精悍却尚显小半个头的身体几乎被埋在她那傲然耸立的沉甸双峰围成的峡谷山峦之中,宽厚的乳肉峰壁挤压着他的侧脸与额头。

他奋力挺直的脊背顶端,也只能勉强够到她优美的下颌弧线,少年紧实的臂膀环着她的纤腰使劲,踮起了脚才能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陷入那片绵软乳原,这姿态更凸显了他身躯的“小巧”与她身姿的“巨硕”。

在他忘情抓揉巨乳的同时,厉九幽那只空闲的玉手也没闲着,修长手指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了他腰下那根早已因这激烈爱抚而昂然怒立的浅金怒杵。

五根微凉有力、指节分明的手指猛地圈拢,毫无间隙地紧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凶物柱身!

指腹压脉,掌心揉冠,指关节刮蹭怒龙筋络盘虬的敏感系带。

“啊——!”强烈的双重刺激如电流贯穿脊髓,欧阳薪埋首于巨乳深渊的脸庞发出一声震颤的、拖长的、仿佛从肺腑最深挤压出来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向厉九幽,如同一株渴望依偎攀缘的藤蔓,仿佛只有将全身重量都挤压在那温香滑腻的胸峰之上,才能稍稍稳住被快感冲击得发颤的心神。

他知道她有惊世的身材,而这具身体更早已是他的“私有禁脔”,动作间充满了熟稔的掌控与狎玩。

厉九幽低头看着少年那副贪恋痴迷、却又被自己一只掌握着命脉的可爱模样,妖媚红唇无声地漾开一缕摄骨夺魂的笑意,手中套弄的动作却骤然加快了几分。

厉九幽红唇噙着丝魔媚气息,娓娓道来:

“为师可瞧着……你是如何将你那三姑欧阳墨揉在锦绣榻间,玩得她一对酥乳玉脂浮红,软着声‘薪儿莫闹’……”

“也瞧着你……哄了你俩俏叔母。那南宫璃用她沉甸甸的奶肉,夹裹着你这滑溜玉茎上下研磨;秦若水那小浪蹄子更是趴跪着,腴鼓蜜桃臀瓣贴着你这小腰,磨蹭得小薪水光淋淋……”

“呵~昨夜今晨更热闹……你那对姐姐妹妹……前后夹裹着你‘勤修苦练’那冰玉双凰引……”

“还有你在炼器室,和那个护卫…你别说,你那奇异的法器还挺方便。”

“这般轮番品咂……你这馋嘴猫儿岂不畅美?”

欧阳薪浑身一震,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扒光的通透感袭遍全身,他瞬间明白了过来:“师尊……你……你一直在?!”

“不然呢?”厉九幽轻笑,红唇妖孽般勾起,“看着你这宝贝玩意儿……”她指尖点水般掠过底下那根已经因这番淫靡述说而悄然挺立的凶器,“藏着这天大秘宝【道种精粹】。为师可不得替你这小笨蛋,守着点幺?若非它与你精血共生同源,在你妄图突破时本能汲取灵力保护自身,冲垮了平衡……你这气海关隘,何至于撞不动那点薄墙?”

欧阳薪浑身一震,巨大的情绪冲击淹没了他。

“靠,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太菜了,这修仙资质真的是差到连第二境都突破不了…还好还好,没有创业未半中道崩殂。”

他暗自松了口气,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小得意。

那份被厉九幽点醒的憋屈散去后,一个更加清晰的念头占据了心神:只要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以他的根基和对这方世界的理解……后续攀境之路,乃至心中那份揽尽此方世界绝色仙子、令其罗裳委地的勃勃野望,终会成真!

厉九幽话音未落,她随手朝着密室空旷角落一挥袖袍。

一道微光闪过,一张丈许宽、通体由暖香檀心玉与雪玉蚕丝锦铺设的云榻凭空浮现。

榻上铺陈着蓬松温软的不知名雪鹤羽绒枕被,散发出阵阵宁神幽香。

她姿态慵懒妖娆地旋身倚坐其上,腰肢陷入丰厚的锦被之间。

那双被释放的、饱满浑圆如满月的雪白巨峰,在斜倚的姿态下更显出沉重垂坠的夸张乳量,峰峦挺拔,顶端两点硬如樱桃的樱红蓓蕾傲然挺立。

“来……”她那妖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伸展一条紧实修长的玉臂,掌心向上,示意枕来。

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捧托了一下一侧那沉甸丰硕的乳球,乳肉从指缝满溢。

“让为师抱抱。”

欧阳薪的目光早已黏死在那一对颤巍巍的玉峰之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犹豫,步履微跄地靠近云榻。略一踌躇,选择侧坐在榻沿。

不等他完全躺稳。

厉九幽玉臂轻舒,勾住他肩颈,将他上半身拉入自己高耸饱满的怀中。

这一下,欧阳薪的脸颊完全被温软滑腻的沉甸乳肉所包裹,左颊紧贴着她右乳沉甸下缘的圆润弧度与滑嫩肌肤,那硬挺如石粒的嫣红豆蔻,堪堪顶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方不足半寸之处,右脸颊则被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嵌合,馥郁浓烈的乳香瞬间将他淹没,整个上半身如同陷入了一团温香软玉构筑的雪腻漩涡。

而厉九幽则如同一位强大而宠溺的母兽,低首俯视着他,一只玉手自然而然地托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饱胀的丰胸暖怀。

“含住它。”低沉魔音在他头顶响起,气息撩过他的发丝。

欧阳薪再无迟疑,顺从本能侧过脸,张口便精准地含住了近在咫尺那颗散发着诱人粉泽、硬挺如殷樱的饱满乳珠。

“嗯……”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自厉九幽喉间逸出。

温热的舌苔卷住那点敏感硬挺,立刻感受到它细微的战栗。

他开始用力地嘬吸,舌尖模仿婴孩的吮吸本能,绕着那硬起的轮廓打圈舔舐。

“滋…滋……”细微却又清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伴随着厉九幽逐渐变得悠长而带着愉悦的鼻息。

“嗯哈……”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厉九幽也不禁鼻腔溢出一丝满足绵长的低嘤,妖媚的眉眼间染上一丝春色。

她却并未沉溺,那只空着的玉手不知何时,已托出一卷色泽如千年陈血、边缘隐隐有黑金纹路流淌的古老残破玉简。

柔光自掌心弥漫托住残卷,将其展开悬于视线前方。

她低头看着怀中卖力嘬乳的少年,眸光在春水与深潭间转换。

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这便是关于你藏着的这件‘祸福相依’的至宝……最古老的记载。”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在胸前乳尖的贪婪吮吸和抓揉,一边慵懒指点着卷上文字:

“喏……看这段,‘天元十七载,偶得无相神晶于星落绝渊,神物自投,直入上庭识海……’”

妖魅红唇吐气带着馥郁奇香,如同情人低语,“就是说有个走运的家伙,在星落绝渊捡到这宝贝,它自己‘咻’就钻进了脑袋里……”

欧阳薪口中用力嘬吸了一口那大如樱桃、硬如玛瑙的乳首,引得厉九幽一阵微颤,鼻息哼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手指顺着被舔得湿亮滑腻的乳头边缘滑向卷轴下方斑驳之处:“结果呢……‘神识暴涨,通幽入微,窥见星河倒影……然……’”

指尖点了点一处被腐蚀得厉害的断点,“后面缺了不少字,大意是爽了很多年,冲关第七境的时候……”

她冷哼一声,“直接‘神散晶消……余温尚存……’凉透了。算是老天爷赏他多风光了几年。”

欧阳薪开口:“它也能融入别处?”厉九幽指尖一顿,侧眸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勾:“没错,还有别的记载。”不等欧阳薪细问,她指尖一划,卷面流光转向另一处勉强连贯的墨迹。

“先看这段——‘散修王魁,横山得宝……无相神晶寄于胸腹脊梁……力能搬山……’”厉九幽念完,抬眼扫了他一下,“道种精粹与脊柱融合,纯粹的肉体力量,强横到能徒手搬山。”厉九幽说着,另一只手按住欧阳薪在她另一只巨乳上放肆揉捏的爪子,示意他老实点看卷。

指尖顺着卷轴往下滑,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然后——‘纵横三海,叱咤六合’。风光了些年头。”,“再然后呢?”,“再然后,”她嘴角一撇,“‘穷途末路,寻不得归尘丹,命尽天玄六百载。’”欧阳薪愣住了。

“一个散修,无门无派,无丹无矿,空有一身蛮力,买不起突破的丹药。”厉九幽用指尖点了点那行字,像在敲一具棺材板,“活生生穷死在第六境大圆满。死的时候这宝贝倒是掉了出来,便宜了下个有缘鬼。”欧阳薪忍不住皱眉:“不应该啊。手里攥着这么逆天的宝贝,怎么连突破的资源都弄不到?”厉九幽轻笑一声,笑意里没什么温度:“谁告诉你拿到宝贝就等于会用了?不是每个修士都聪明的,小家伙。有人拿刀只会砍人,有人拿刀知道什么人能砍什么人不能砍。这个王魁嘛——”她耸了耸肩,“显然他只会砍。”残卷光芒又转,掠过几处更破碎模糊的零星记录。

厉九幽歪着头凑近看了看,念一段便评一句,像是在翻一本陈年旧账。

“‘…融于左手掌骨……控火如神…惜焚尽灵脉…’”她念完,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融入掌骨,控火如神,代价是灵脉反噬,把自己烧干了。”指尖继续往下滑,停在下一段:“‘…右眼化紫…洞悉幻域…然道心被惑…自剜…死…’”她微微偏了偏头,“右眼化紫,能看破一切虚幻。听着不错?可惜看多了,真假不分,最后自己把眼珠子挖了。”第三条她念得稍慢了些,目光在残卷上多停了片刻。

“‘…嵌丹田气旋…抽灵噬元…吾…藏身匿迹…不敢扬其能…’”她抬眼看向欧阳薪,“融合气海丹田,能抽干周遭灵力为己用。不过这位老兄的下场嘛……”她指尖点了点那行字,“怕被人围猎,一辈子藏着掖着,空有本事不敢亮。”

厉九幽手指最终点在卷尾一处相对完整却字迹最为古拙晦暗的部分:

“最后这份……写卷的那个老东西自己了。第八境绝顶大能,冲第九境失败,留下遗骸和这篇手札……也是这本残卷真正的源头。”

她念卷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吾穷究岁月……寻踪七例真迹,证此宝曰‘无相道种精粹’……非择主,乃夺舍残躯再生尔……吾以身饲虎,纳其入气璇……’‘得无量吞吸之能……然……亦是枷锁……道种蕴生吾之真元本源,过深过固……’意思是这玩意儿像个贪婪怪物,赖在气海里吞噬他的修为真元滋长自身,几乎绑定了。”

厉九幽纤指用力点在其中一行残缺却关键的深紫色字痕上:

“‘欲破通天关……必先驱道种虚弱,吐纳其近期积蓄海量灵力……否则……突破必败,九死无生!’”

厉九幽转头,暗金流火的双眸穿透幽暗,凝视着听得出神的少年。原本规律吮吸的动作也停下了。

“明白了幺?”她声音冷静,清晰地剖析,“关键在于抽空它自身贮藏的‘多余修为’。”

“这道种如同天地间最精纯的灵巢,无时无刻不在汲取、炼化周遭浩瀚的天地灵气。一部分精华融入你的根基,助你精进修为;而另一部分更加精粹的力量,则沉淀于道种核心之中,维持着它的‘活性’与本源强大。这就是它为何能让你修行神速。”

她的指尖点了点欧阳薪的小腹下方,那根已然悄然挺立的源头:

“然而,在你试图强行调动全身海量灵力、狂暴冲击更高境界壁垒的关键时刻。它核心深处积蓄的那些庞大精粹修为,却如同最顽固的‘压舱石’。为了维持自身‘活性’,这道种在本能驱动下,会瞬间发动最强烈的‘汲取保护’……”

“它将争夺原本用于冲击关隘的灵力,就像一道无形的壁垒抽干了你冲锋的最后一口气。你之前的反噬,非是力量不足,而是……被它釜底抽薪了!”

欧阳薪猛地抬起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乳香与湿痕,眼中骇然之色更浓:“不是它在吸干我……而是在我冲关的紧要关头,它为了自保,抢走了我凝聚的最后冲击力?!”

“不错!”厉九幽捏着他脸颊的力道重了半分,魔魅的眼中带着洞悉本质的明光。

她的玉指顺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悬停在那道种盘踞、亦是他阳元根源所在之处:

“它早已在无声无息中,与你最精纯的本源精血完全融合,成为了一体。正如卷中所言‘道种蕴生,亦融本源’。它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突破路上的绊脚石。”

她托着残卷的玉手微微一收,那悬空的玉卷化为一道紫金流光融入她眉心。

随即,那双魔魅的眸子重新锁定了欧阳薪,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觊觎与炽热。

“所以啊……”丰润的菱唇勾起足以勾魂摄魄的弧度,修长的玉指带着灼热温度,轻轻点在了少年因情动和震惊而再次微微抬头的浅金凶物顶端。

“小薪子……”

声音像裹了蜜的毒,渗入骨髓。

“既然要排空这宝贝里近期积蓄的灵力,让它虚弱……”

她倾身压下,那双雪硕巨峰几乎要贴在欧阳薪脸上,浓郁的魔乳甜香扑面而来,暗金的眼瞳深处流淌着噬人的光泽:

“那为师……自然……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