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突破

万艳护道录 · 第 53 章 /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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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纤长指尖重重按压在他勃发欲念的根源处。

那指腹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瞬间引燃他全身躁动的气血。

他猛地抬眼,撞进那双燃烧着暗金流火的妖异魔瞳深处,那是赤裸的占有欲与志在必得的掌控野心。

目光相接的刹那,欧阳薪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厉九幽,当世纵横无惧、令无数大能也闻风色变的盗圣。其神秘诡魅与强大,早已化为修仙界的无数传说。

然而在他心底,她更是此生中第二个烙下灵魂印痕的巅峰存在啊。

‘这小崽子……眼神里的贪婪藏不住了!总算把澹台那冰坨子比下去一头,今夜不把他都榨出来……枉费老娘扮影子的这些日子’

厉九幽无声的胜利感在胸腔蔓延,她清晰地捕捉到少年眼中瞬间燃烧的被彻底点燃的雄性征服欲的火焰,一丝真实的满意自她妖异瞳孔深处滑过。

当初秘境中那场与澹台贱人争夺主导的销魂交欢,不过是借这小滑头的身体作战场,如今……这颗被自己亲手播下情种、又暗中浇灌培育的小苗,终于被催熟至如此鲜嫩可口、活力惊人的模样,该是采摘享用的时候了。

这具蕴含道种的绝世炉鼎……必将是本座冲击更高境界最甘美的滋养!

诚然,若单论身形之完美霸道、尤以胸前那对惊世巨峰为最,澹台确乎独步寰宇……但眼前这厉师尊,胸部规模也只是稍差一些,而其身姿妖娆魅惑早已入骨,那纤柔如扶风弱柳却又能爆发出巨龙之力的腰肢,那蜜熟如千年仙桃般的丰臀。

尤其是她身上那淬炼自无数险境、早已洞悉人性的、能将任何男人骨髓都嗦吸榨干的手段,比之澹台那尚需自己一点点开采的青涩……厉九幽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喘息,都早已是千锤百炼过的销魂蚀骨,这是纯粹技艺的碾压,是经历造就的降维打击。

“嗤……”一声带着浓郁鼻音的轻哼自厉九幽喉间溢出,她以空闲的玉手食中二指,如同轻描淡写般点按在欧阳薪倾力扑来的胸膛中央。

“呃!”欧阳薪那狂猛的身躯瞬间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冰壁。

“急什么?”厉九幽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另一只玉手不知何时已在虚空中拈住一枚通体流转着纯净炽烈橙色晕芒的无瑕丹药。

那浓郁阳元的气息刚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引得欧阳薪浑身血气蠢蠢躁动。

这正是在秘境中厉九幽给过她的金枪不倒丹。

此丹一旦入体,阳气如火山积聚不息,非一日一夜的彻底宣泄不能归于平寂!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整整十二个时辰……他将如同被钉在这销魂炼丹炉里,不耗光最后一丝精气,休想迈出这密室半步!

厉九幽指间微弹,那枚丹药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精准无误地射入欧阳薪的口中。

丹丸入口即化。

汹涌澎湃的狂暴炽热药力如同火山在喉间怒然喷发,他浑身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滚烫炽烈的赤金色泽,皮下青筋根根怒突如虬龙,小腹下方那根早已昂扬的淡金凶杵更是瞬间如同被烧红的精钢浇铸过,骤然膨胀虬结,青筋盘绕搏动间散发出几乎要烫穿皮肉的惊人热量!

一直以玉足抵在欧阳薪胸膛、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厉九幽,柔韧健美的腰肢猛地向内一敛。

那只踏在他胸口的玉足力道巧妙地引着欧阳薪的身体后躺去。

“嗬!”

他重重仰躺倒回柔软锦榻之上,而厉九幽那暗紫色裙袂翻飞之下蜜色光影流溢,她借着那反带之力旋身、腾挪、稳稳落下。

当他视线重新聚焦,所见景象足以烙入心神最深处。

厉九幽正居高临下地跨坐于他的腰腹之上。

赤着的蜜色长腿肌肉紧绷,带着致命的力度感盘踞于他身体两侧,纤腰被那道漆黑如墨、嵌满细密麟纹的异蛟腰带紧紧环束,在暗紫流光锦裙的包裹下,于丰硕饱满的臀峰与微凹的腰窝处勾勒出一道塌陷弧线!

最震撼的,是那对挣脱束缚后沉甸坠落的庞然雪峰,从下方仰视,那浑圆饱满到突破想象的巨物占据了视野中心,遮蔽了顶部幽暗的光源,形成两座充满压迫感的、晃动着微弱乳浪的雪白穹顶!

峰顶两颗硬挺如血的嫣红蓓蕾傲然挺立,微微颤动。

她的暗金魔瞳中,戏谑已被熊熊燃烧的征服欲火取代!

“既然药效已至峰巅……”她红唇勾起一丝噬骨的笑意,“且让为师亲测一二……这受道种温养的小祖宗……究竟蕴了多少蛮力气道!”

话音未落,那悬于他怒杵尖端的浑圆蜜臀骤然化作实质山峦!饱满如满月的丰腴臀丘悍然向下一坐!

下坠过程在欧阳薪感知中被无限拉长,先是最前端那滚烫硕大的冠棱,如同烧红的烙铁尖锥,强势撑开了早已泥泞泛滥、柔嫩翕张的花门户牖!

“滋——嗤!”

破开紧窄门户的触感清晰得如同撕裂丝绸,那圈娇嫩湿滑的玉璧入口瞬间被扩张到极限,带来一股惊人的、被强行拓开的撑胀感。

接着,巨硕的杵身杆体顺势贯入。

深入幽径初段的绞缠,如同被无数张湿热滑腻、柔韧无比又带着惊人生命律动的小肉嘴层层包裹、吸啜。

湿滑粘腻的蜜露在粗壮的棱头刮擦推动下发出淫靡的滋滑声。

肉壁的肌理在异物入侵下爆发出应激般的层层蠕缩、缠绞、吸裹。

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波强烈无比的、如同被千百条柔韧肉舌同时搔刮吮吸棒身筋络沟壑的致命酥麻电流。

继续深入,甬道中段那无比肥厚绵软的媚肉堆叠。

如同坠入一片温香软玉构造的、充满黏稠琼浆的沼泽深渊,肉壁更为滑腻柔软,充满了丰腴的肉质感,但内里蕴藏的回弹吸啜之力却猛然增强。

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拥有自主意志的藤蔓,死死缠绕吸附着贯穿而入的凶器,每一次微小的脉动绞缩都带来一种灵魂被拉扯攫取般的失控酸胀快感。

最终,那粗壮狰狞的杵尖狠狠凿入最深处如同蜜壶般温暖湿软的宫腔嫩巢。

滚烫龟棱如同攻城锤般精准而凶狠地撞上了花宫深处那一点最为柔嫩敏感的核心软肉。

惊人的弹性将杵头微微反弹开少许,旋即又被更沉重地凿撞、摩擦、碾压!

在这一瞬间,欧阳薪只觉自己的阳根如同被丢入了一个极致高温、疯狂旋扭蠕动的熔融软肉榨精炼狱。

那贯穿到底时层层媚肉堆叠箍锁带来的、几乎要将骨髓都抽吸挤尽的极限紧窄感,那被无数湿滑肉褶以不同频率、不同角度、层层叠叠反复刮擦、挤压、吮咂的致命刺激叠加、那股直冲百会、将整个天灵盖都炸开的极致贯穿酸麻,让他的脊柱如同被通了高压电的钢鞭般瞬间绷紧、反弓弹起。

喉咙里被堵死般爆发出意义不明的、窒息的“呃…!!”的低沉兽吼,每一个念头、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灭顶的填充与绞榨感中彻底燃烧殆尽!

厉九幽螓首骤然昂起,紧束的墨色盘发微微一荡。

就在那滚烫凶器彻底贯入幽谷最深处、粗糙冠棱狠狠撞在那最柔软的宫口花蕊之上时。

她红唇中溢出一声被骤然填充到极致的、尾音打着颤儿的绵长满足叹息:

“唔嗯~~~~~~~~~”

在她体内被贯穿顶至最深处的瞬间,一股极其精粹凝练的金色能量洪流,如同温煦岩浆般自那楔入花蕊中心的怒杵冠棱部位喷涌而出,瞬间弥漫扫荡了她宫腔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能量,远比寻常修士乃至天材地宝都要精纯百倍,它仿佛带着生命烙印般迅速渗透进她紧密的宫壁肌肤、流淌进经脉深处。

一股奇异的、如同久旱甘霖滋养龟裂大地般的畅快滋养感与饱足感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这是来自远超她境界的、源于本源精粹的能量反哺,虽远不足以让她修为精进,却如同最高等的琼浆玉液,在无声中洗涤强化着她的内里根基。

这来自修为层面的磅礴滋养快感,与她下体被那远超寻常尺寸比例、与少年精悍身躯形成惊心反差的滚烫凶物狠狠贯穿、碾压、撑胀的纯肉体快感,交叠如惊涛拍岸!

即便以她近乎洞穿世情的魔魅心境,此刻也被这双重叠加的潮涌冲得灵台微昏。

这小东西……才这般的年纪、如斯精炼却未完全长成的身量……怎可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本源雄根?!

那沉甸饱满的柱身如同熔铸过龙髓,其浑厚粗壮之态,根本与其精悍的少年躯干截然不符,如此恐怖的天赋异禀……简直是天地钟灵毓秀的悖逆造物。

而此刻,这根凶物……正深深楔入她幽谷最隐秘的宫庭深处。

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滚烫的搏跳,刮蹭着内里最敏感的软壁与褶皱。

冠缘的粗砺棱角碾过每一寸媚肉芯子,带来的是极致撑胀的饱实感……却又诡异地滋生出难以言喻的征服与被填满的餍足!

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裹感从身体最深处传递至神魂!

那份沉甸甸的压迫、炙烫的摩擦、棱纹刮蹭过宫壁核心嫩肉的致命冲击……糅合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感官风暴,让她盘踞在他身上的腰臀都禁不住微颤地绷紧、挺动,如同贪婪吸附着那致命又销魂的源泉。

这小冤家……他那几个未经风雨的娇软“姐姐妹妹”……以后如何承受这开山伐脉般的“宠幸”?

怕不是每次都要被顶得魂魄出窍、仙音哀泣才能勉强收场?!

不等她深陷这份双重刺激的余韵,身下的少年在那极致绞裹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早已抵达崩溃的临界点。

“呃啊啊啊——!师尊!!!”一声拔高的嘶吼在密室中炸开。

伴随厉九幽身体因那精粹能量滋养而本能地、更为剧烈兴奋地吮吸绞紧。

一股积蓄到极限的、灼热粘稠无比的阳精混合着道种本源特有的点点精纯金芒,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狂暴无匹地喷射而出,滚烫洪流猛烈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敏感媚肉。

噗噗噗嗤——!

蜜穴深处如同被高压灌入热浆!

剧烈的填充与冲刷感让厉九幽饱满圆臀猛抖!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喉咙深处终于压制不住,发出一连串“呃…唔…哈啊……!”的破碎鼻音与颤吟!

射精的余韵如同海浪冲刷着筋脉骨髓,带来灭顶的酥麻。

厉九幽缓缓垂下螓首,脸颊上染着情动的红潮,但那双暗金魔瞳中却瞬间切换回促狭与掌控的精芒。

她甚至还带着残留的快感震颤,顽劣地用那紧缩蠕动、贪婪榨吸的甬道狠狠夹了一下那依旧深埋在内、依旧搏动喷吐着最后几丝精浆的杵身根部!

“噗……”一声带着浓厚鼻音的嗤笑,气息火热地扑在欧阳薪汗湿潮红的脸颊上,“就这……”她红唇微张,舌尖慵懒地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眼神如同审视一件新奇的、不经玩的物件,“为师才稍稍尝了个鲜……你这就……缴械投降了?”

语气里的戏谑如同烧红的小针,扎得欧阳薪浑身刺痒滚烫。

“呃!…不…不是…”欧阳薪羞愤欲绝,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是…是师尊你那里面…吸得太厉害……再加上…那…那道种它……”话到一半,对上厉九幽那洞穿一切、写满促狭的目光,自己都觉苍白无力,声音细如蚊蚋,脸上红得像滴血的柿子。

厉九幽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神态,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久违的酣畅淋漓。

这小东西……身体的反应倒比他那点狡猾心思诚实多了。

那股被彻底吸摄、榨取出本源精粹的劲猛力道……确实让她久旷的身子尝到了近乎蚀魂的初啼快意。

决定放纵的念头彻底占据上风。

她唇角勾起魔魅弧度。

“啧…行吧……”那拖长的、带着无尽撩人意味的调子如同羽毛搔过耳廓,“算…是为师方才心急了些…没顾及你的‘小身子骨’……”

说话间,她那沾满少年汗水的玉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热抚触感,顺着他那被药力炙烤得紧实滚烫的胸腹肌肤一路蜿蜒滑落,最后精准地兜住了那根射精后仅半软片刻、在丹药持续猛燃的药力催鼓下迅速充血、重新挺立起狰狞凶相的柱茎根部。

五根纤长却蕴含力量的手指,如同捕获猎物的藤蔓缓缓圈拢。

“那……”

她的指腹按压上那搏动不休的炽热命脉,掌心摩挲着虬结怒张的血管脉络,感受着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脉动。

暗金色的瞳仁深处,噬人欲火再次熊熊燃起。

“我们……继续?”

声音如同裹着毒药的甘蜜,丝丝缕缕,缠绕侵蚀入骨髓。

真正的疯狂开始了!

厉九幽那双蜜色长腿如同熔铸的绞铁锁链,死死嵌入少年腰身的紧绷肌理,纤细的腰肢化为狂暴的马达,每一次沉腰坐胯都如同驾驭着颠簸的烈马,蛮横的力道拽起她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出惊心的弧线,满头墨云般的青丝随着剧烈的颠簸甩开狂野的鞭影,汗水浸透的发丝粘在泛红的颈侧与鼓胀的峰峦,如同蜿蜒的黑蛇缠绕白玉。

那双挣脱锦缎束缚的庞然雪峰,随着狂野起伏的坐姿,在空中抛甩出迷离而致命的轨迹。

丰腴沉重的乳肉每一次高高抛起都拉伸出饱满浑圆的极致紧绷。

在顶点迟滞瞬息,随即带着柔韧的力量轰然坠下,两座巍峨山峰荡开连绵不绝的雪腻波涛。

峰顶那对早已充血如滴血樱桃般的晶钻蓓蕾,在这剧烈的震荡下疯狂颤抖、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嫣红的残影。

她螓首高仰,纤长如玉雕的脖颈拉伸,红唇因深腔被贯穿而失控地微张。

一丝晶莹的津涎牵连着嘴角,悬于半空。

而那双仿佛燃烧着星海熔炉的妖异暗金魔瞳,此刻却半眯着,眼缝中流淌出的是凝成实质般的如同蜜糖化开的粘稠媚光。

睫羽如蝶翼剧烈轻颤,每一次沉重坠落顶到花芯最深处,眼缝便急剧收窄,瞳孔瞬间收缩成两个针尖般跳动的暗金火点,下一刻,随着快感浪尖的抛起,眼皮又慵懒地舒张开,流露出一种被彻底填满后餍足而迷离的醉意,那份被情欲淬炼出的瑰丽魔性,足以熔断任何理性的枷锁!

若从高处俯视,厉九幽那件散开的暗紫流光锦长裙如妖冶的夜昙花般铺陈在檀香暖榻的锦面上。

裙裾层叠缠绕,流淌开深邃如梦的紫意,而她便是这片紫罗兰泽国中央最核心的花蕊。

少年精悍的身体深深陷入花蕊中央,成为唯一的柱石。

而厉九幽那挺动起伏的纤白腰肢、剧烈晃动的沉甸巨峰、以及两人胯下最紧密相连、传出阵阵淫靡水声的交合之处,便是这朵魔花最深处、汁液丰盈的花蜜之源。

每一次深坐撞击,都如同花蕊在贪婪地吸纳滋养,每一次雪浪狂摇,都让这朵巨花活色生香地绽放。

欧阳薪双手深陷她柔韧如绷紧弓弦的腰窝指节泛白,下体被那层层蠕动、仿佛万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湿热腔壁绞得魂灵都在颤抖。

“师…师尊…你太美了……”他喘息着从喉间挤出低语,“这身子…是天地为我亲手熔铸的…命中之缘…哈啊!”他强忍被榨取的酸软,“再多吸点…把我那里的精华都吸走吧…全给师尊!”

就在那股灭顶快感即将冲破脊索的刹那。

厉九幽突然猛地向下重重一坐,同时俯身。

饱满的红唇带着灼烫气息逼到距离他鼻尖不足一寸之处,那双半眯的魔瞳里,魅浪翻滚间骤然掺入一丝危险的锐芒。

“乖薪儿……”她声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舌尖轻佯地扫过他的唇瓣,沾走一丝汗水,“那…告诉师尊……”

气息如蛇信舔舐着他的耳廓:

“你和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澹台师尊……做过了?”魔魅的眼神紧紧锁定他,仿佛要刺穿他灵魂深处。

欧阳薪浑身肌瞬间绷紧,快感冲击下的思维几乎停滞。

‘这时候问这个?!要命!她怎么猜到的?!’

电光火石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撒谎必死!

在厉九幽那洞彻一切的魔瞳逼视下,他喉头艰难吞咽,选择打真诚牌,声音因身体内的撞击而断续颤抖:

“做…做过…就在秘境最后要走的时候……呃啊…!”

厉九幽鼻息微哼,带着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腰肢如同蟒蛇般拧着圈、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研磨深埋在内的巨杵,那绞压感几乎要碾碎他的精关。

“那说说……那冰疙瘩的身子……用起来滋味如何?”她追问,语气如同诱捕飞蛾的火焰。

‘要死了…怎么还有送命题?怎么说?!说澹台好怕不是要被当场榨干!榨干后说不定心情不好就把我做掉…’

求生欲支配着语言中枢。

“她……她那副身子……确是老天爷呕心沥血雕出的造物……尤…尤其是胸前那对……”

想到那巨峰的惊人沉坠与柔软触感,那根深埋的炽杵本能地在厉九幽体内猛地搏动胀大了一圈,他明显感觉到压制自己的花壁剧烈痉挛了一下。

厉九幽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纤腰缓缓磨蹭让他感受那份挤压中的杀机:“说下去……”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在欲潮冲击中挤出真话:

“可论‘活’的滋味……澹台师尊她……”他猛力一挺腰,如同在强调自己的观点,“……便如一块万年寒晶雕成的绝世傀儡。再美……终究少了那份勾魂噬骨的灵慧!”

他甚至带进一丝秘境中的观察:“师尊您该最清楚!在秘境之中…您施展的手段……唇舌之技、乳裹之妙……呵……澹台师尊可都是偷学取经自您手!”

记忆里澹台那生疏却努力模仿厉九幽吞吐姿态的模样划过脑海,竟让此刻深陷火海的他分身又不争气地搏动。

“至于那日结界之中……”欧阳薪语气带上几分自嘲,“更是弟子费尽心思…一边哄着一边手把手地…教她那双腿该如何分开…腰臀该如何扭动迎合…蜜穴该怎样收紧……她才懵懵懂懂地依着摆弄……”话语间,澹台那因强烈刺激而本能紧绷脚趾、咬着唇却又溢出细碎呻吟的青涩反应在脑中闪过,竟让他腰眼又是一阵酥麻胀热。

‘澹台师尊对不起,徒儿是为了保命才这么说的…’

“她…她更像是一件被弟子强行灌注生机…供弟子恣意驰骋把玩的‘灵偶’,美则美矣……全凭弟子心意雕琢。哪比得上师尊您……”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近乎虔诚的狂热!

“可师尊您!”

“您的身子……是会焚尽弟子血脉魂灵的天地熔炉!”

“您唇舌缠绕吮吸的每一分火候都恰到好处,您胸波汹涌时抖出的乳浪能碾碎我神魂,您每次抬臀坐入的深浅……每次扭腰夹绞的松紧……都是弟子一辈子学不完的道!”

他嘶哑低吼出绝杀底牌:

“您才是我在这欲念之道上唯一的恩师!没有您……弟子哪能知道这云雨深处究竟藏着什么惊世快活!她……她不过是弟子雕出来……勉强能用的玩具,连师尊的一缕香气都比不上!”

这番将身材之最捧给澹台、却将她技艺贬作“废物玉偶”的终极暴言,精准刺中了厉九幽最渴望认同的地方!

厉九幽的瞳孔深处剧烈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混合着竞争的亢奋感瞬间淹没所有嫉妒澹台的情绪。

“真会哄人~”她嗤笑一声,妖媚尽显。

但下一刻,那原本放缓的腰肢骤然狂暴,坐磨的速度与力道陡增数倍,饱满巨乳悬垂抖出更狂暴的乳浪!

“那就…让为师好好教导你…什么才是真正要命的欢愉!!”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意志般的强力绞吮感从花径深处骤然升起,如同无数张贪婪小嘴层层叠加着吸扯他冠棱最敏感的沟壑。

“啊啊——师尊!太…太狠了——!!!”欧阳薪发出巨爽的嚎叫,濒临溃堤的精关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厉九幽满足地低哼,纤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少年那双在她胸前抓揉的手腕,将他那陷入乳球的十指重重压向那惊人的饱满深处。

“捏啊,使劲儿~”她喘息中带着恶意的调笑,“你这小坏东西…这双手都快长在为师奶子上了,一有机会就揉了又揉…没够了是吧?”乳肉在她自己与少年的合力挤压下夸张变形。

她垂首,湿烫气息裹挟着拷问:

“老实交代……你这癖好哪钻出来的?嗯?”

那滚烫凶杵仍深埋在她紧窄未息的温软之中,因这质问与乳房的揉捏再次跳动。

欧阳薪迷醉地抓着那沉甸绵软的暖玉温香,口齿混乱中带着一丝本能的痴迷:“弟子……弟子觉得…这奶肉……便是女体一切丰腴温柔的起源…是天赐哺育生命与力量的圣泉之源……”

“握在手里……就像抓住了…母亲和情人…所有温暖与安全的归宿……”

就在少年粗喘的话语余音尚在唇齿间颤抖,她俯身而下,用更为原始汹涌、充满占有欲的滚烫红唇狠狠封堵了欧阳薪所有未尽的余音与喘息的裂隙。

温润厚实的唇瓣带着惊人的力量碾挤着少年的口唇,滑腻有力的香舌如同攻城巨锥般毫无阻力地撬开牙关,瞬间抵达他咽喉深处最敏感的腭弯。

“呜……!”欧阳薪所有反抗的呜咽被她尽数吞咽。

那条魔舌带着惩罚与奖赏交织的狠辣蛮横,在他口腔内壁每一寸粘滑粘膜上刮擦搅动。卷住他僵硬闪避的舌尖疯狂吮吸拉扯。

大股混合着麝香、汗意、以及某种她独有的冷冽清甜气息的黏稠津液被强制性渡入,强迫他被动吞咽。

窒息的热吻如同熔岩淹没了意识,就在他因强烈窒息与唇舌被全面占领而挣扎扭动的瞬间,厉九幽高耸浑圆的丰臀骤然如同捕兽夹般向死里绞紧!

那湿泞温热花壶深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如同活物般的致命绞缠之力,混合着强效催情的蜜液冲击波般爆发!

这股由内而外的、如同万千细密触须同时刮蹭冠棱系带与冠状沟壑的、伴随着强力吮吸的绝强快感,在窒息深吻的催化下,如同天雷引爆了欧阳薪腰眼深处积蓄到极致的火山能源!

“唔嗯!!!”一声彻底被扼杀的闷吼在两人唇舌胶合的狭小缝隙间翻滚震动。

他的脊背如同被电流击穿的虾米般猛地弯折拱起,盘在厉九幽纤腰上的双腿骤然绷直抽搐,脚趾蜷缩抠陷进锦被深处。

一股无法想象海量的、粘稠滚烫如岩浆的浓白精元洪流,混合着道种核心被强行压榨撕裂抛出的缕缕纯粹金芒,如同被炸毁堤坝的怒江狂潮,毫无保留地、疯狂暴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嗤——”

滚烫激流在紧窄宫腔深处高压喷溅激荡,如同无数烧红钢针狠狠攮刺着花蕊嫩壁。

那凶猛喷射带来的剧烈冲击感,让厉九幽的平坦雪腹都微微向外鼓起一个短暂的圆润弧度。

她深埋在他口中的舌卷吸都出现了一丝控制不住的停滞,随即从鼻腔深处泄出长长一串被极致烫慰冲刷的、满足到扭曲的绵闷哼吟:“嗯嘤——!!!”

这股喷射足足持续了数息之久,厉九幽才稍稍松开他几乎要被吸出淤痕的红肿嘴唇,一线透明粘稠的涎丝被拉断,垂挂在她丰润下唇。

她微微昂首,胸口因刚才那灭顶的双重风暴而剧烈起伏,那双沉甸雪峰上汗津津的嫣红蓓蕾随着喘息快速翕张起伏。

俯视着欧阳薪双目失焦、口唇微张如同濒死者般剧烈喘息的模样,那双暗金魔瞳深处,餍足、征服、以及一丝对那凶猛喷射的惊讶赞赏交织难辨。

“唔…这回…”她指尖带着残留的力道捻过他湿漉漉的下唇,眼神妖诡如夜,“算是给你喂了个饱……如何?为师这‘教导’……还受用幺?”

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喘息,性感得令人心悸。

蜜穴深处仍在不甘地、一缩一缩地榨取着那根深陷体内的杵尖残余的点滴精露。

那份因道种精粹灌注而来的、如同浸泡在生命源泉中的温暖滋养感,正从最核心深处扩散开来,熨帖着每一寸经脉。

“受…受用至极……”欧阳薪喘息破碎,眼角生理性泪水未干,却本能地攥紧她垂在颈侧的锦袖,“师尊……再…再多喂弟子几次……”嗓音嘶哑中带着渴求的贪婪。

厉九幽低低一笑,她不再多言,纤巧玉指顺着鬓角滑下,精准勾住那件早已凌乱的缥缈绡纱大袖衫肩头的暗解细带轻轻一挑,随即双手带着慵懒却利落的韵律向后一褪,整件轻薄如云烟的丝绡外衫瞬间剥离,化作一道暗银流光没入指间储物戒。

此刻再无半点衣料遮挡,那对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惊世巨物骤然暴露在幽静密室空气中,沉甸饱满、圆隆傲立。

白皙细腻的乳肉泛着莹润玉泽,因彻底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侧自然垂坠,却依旧顽抗着重力维持着怒海擎波的惊人耸立,那份量感与弧度,充满了蓬勃欲裂的生命力量!

最惊心动魄的是峰顶那对傲然挺立、早已充血硬挺至极限的蓓蕾,大如成熟饱满的殷樱樱桃,色泽浓艳欲滴似最上等的鸽血红玛瑙,在情欲刺激下微微颤抖上翘,尖端清晰可辨细微的精妙晶亮,如同朝露凝结。

那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自饱满浑圆的乳根延展至峰顶,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幽深峡谷。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白,光晕流转间仿佛能吸附住所有贪婪的视线。

她托住少年的后颈,略带强势地将他整张滚烫汗湿的脸庞深陷进那片赤裸裸毫无遮掩的、沉甸雪白的柔腻沃原深处,温软滑润的乳峰肌肤瞬间包裹了他的口鼻,惊人的弹性与沉甸重量压得他呼吸微窒的同时又带来灭顶般的舒适满足。

那两粒硬如晶钻的嫣红豆蔻,不偏不倚地顶在他额角和太阳穴附近,鼻息之间,全是从这片丰沃腴地蒸腾而出的、浓郁到化不开的乳魔体香与情动的甜腻。

“唔…!”欧阳薪如同最贪婪的婴儿找到了生之源泉,毫无间隙地将自己的脸颊深埋进这片温香软玉之中,他近乎本能地侧首张口,如同觅食的幼兽,精准地攫取住那枚离他唇边最近、硬挺如石、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玛瑙红豆。

滚烫湿滑的口腔猛地将其完全包裹。

他用力吮吸,舌尖疯狂舔弄刮舐着敏感的乳首尖端与周围绷紧如钱币的深粉色乳晕。

“呃嗯——”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过厉九幽脊椎,令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玉手更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的唇舌在峰峦上更加深入研磨,纤腰下意识地摇摆碾磨着身下的躯体。

“好了…贪嘴也要适可而止……”片刻后,厉九幽带着一丝难耐的颤音,强行捧起他埋首在乳间流连的脑袋。

“该换点花样了……”她眉眼弯起一丝狡黠,指尖点了点他那根虽疲软片刻、却已在金枪不倒丹药力催鼓下顽固抬头、青筋怒凸的凶器前端。

说罢,她轻柔推着欧阳薪的肩胛,让他完全仰躺在蓬松绒软的羽绒锦被之上。

随即她支起赤裸莹润的上半身,双膝分开跪伏在他腰侧,俯身垂首。

那对挣脱了束缚、沉甸垂悬的巨硕雪峰,在日光下漾出夺人心魄的饱满轮廓与雪腻浪峰,阴影瞬间将少年腰腹笼罩。

随着她纤腰沉落姿态优美,两只温软滑腻如新生脂玉的手掌,一左一右稳稳捧住那两团沉甸饱满、几乎溢满掌指的雪白丰盈。

饱满的乳峰因挤压堆叠在她指尖,形成更加丰隆傲人的弧度,随即她玉臂微屈,猛地用那对柔韧又充满弹性的沉甸乳球,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直挺挺怒指苍天的滚烫凶器狠狠夹裹在内。

粗壮浅金的肉枪瞬间被雪色深渊吞没,只留下硕大狰狞的冠棱顶端从深邃雪壑尽头隐隐显露。

她双手十指紧扣,深陷入柔软乳肉边缘的滑腻肌肤向内用力压挤,让那两座丰沃的乳房山峦紧密包裹着男根的每一寸凸棱与筋络。

“嗯…这般宝贝……确实该用最好的暖玉温养着……”厉九幽俯视着乳隙间深埋的凶器,红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妖邪的占有欲。

腰肢与纤臂同时发力,她双手紧裹着沉甸双乳,沿那根滚烫棒身的长度轨迹猛地向上推挤抽动,从粗壮的根部直推到翘立的冠状伞盖顶端,滑腻弹韧的乳脂摩擦着盘虬的青筋血管,峰顶那两颗硬如石子的嫣红乳珠重重刮过棒身底部敏感的系带与饱满垂坠的囊袋!

“嘶——!”欧阳薪猛地弓腰,那异样且强烈的刮擦快感如同电流直窜头顶。

紧接着,饱满的双乳带着惊人的沉坠感重重压下,滑腻细腻的乳肉重新包裹吞没棒身。

她手腕变换角度,如同研磨墨团般开始一圈圈转动揉搓,丰柔的乳峰碾磨着紧贴的柱体上下起伏,挤压变形,每一次旋动都带来柔软摩擦波。

那对雪腻巨峰的份量惊人,在滑动中带来沉甸压迫般的快感,峰顶蓓蕾的硬挺触感在每一次推挤顶端时都格外清晰锐利!

汗液与蜜意沾染在肌肤上,更添滑腻火烫。

在这令人魂摇魄荡的乳脂深渊磨研中,欧阳薪眼前一片香腻雪浪翻飞。

“小坏胚…”她垂首看着少年濒临崩溃的表情,手下研磨动作丝毫未停,“告诉为师…是不是盘算着把昭月静棠那两个小妮子…连同她们娇滴滴的美娘亲…一起吞下肚?”她的眼波如同酿了千年的毒酒,“你三房的肥美珍馐…打算何时下口?”

“是……弟子打算这个月内……”欧阳薪喘息着,目光贪婪扫过她俯身时垂坠晃动的丰硕雪峰与深邃沟壑,“她们都是…弟子登仙路上最美的点缀……弟子要……好好‘栽培’她们…让姐姐们的修为突飞猛进……”他艰难吞咽着喉间的燥热,手指抠抓身下的锦褥,“如此……寻常麻烦就让她们替弟子分忧……唯有……唯有值得出手的强敌……才须弟子亲动……”

“哦?如意算盘打得响啊……”厉九幽轻笑,手中双乳突然猛地夹紧上推,滑腻乳肉带来的压迫感让欧阳薪倒抽一口冷气,“那……上官家那个小姑娘呢?她那身毒……解药可凑齐了?”

“师…师尊放心!”欧阳薪咬牙承受着胸前碾磨带来的快感冲击,“弟子……已打探好所需药材下落……最棘手的主材也有了消息……只待弟子…咳咳……稍加练习丹术火候……不日即可开炉炼丹。”他眼神透着决心,“明日…明日就去万象楼收些辅助材料以及必备用品!”

“很好……”厉九幽的回应是骤然加疾的乳浪冲击!

那双巨硕雪峰的研磨速度陡然暴增,滑腻沉坠的乳肉如同两块烧红的滚轮,疯狂碾压炙烫着他即将喷射的火山源头,峰顶那对硬挺蓓蕾随着动作凶猛刮蹭过系带,带来足以摧毁理智的强烈刺激!

“啊啊——师尊!又要…又忍不住了!”

“射吧~”

一道浅金炽白粘稠的浓郁精箭如同高压水枪般怒射而出,在厉九幽雪腻高耸的双峰间炸开璀璨的爆浆,浅金的浊液瞬间糊满深邃的乳沟,甚至带着强劲的余势向上飞溅几滴,精准地缀在她弧度完美的下颌、以及妖艳朱唇的唇角。

她动作停顿,垂眸看着胸前狼藉的精浆斑斑,非但不恼,反而眼中闪过玩味的邪光。

红唇微启,舌尖慵懒地探出,如同灵蛇般卷起唇角那一点黏腻的灼白液体,细细品尝。

“唔…是徒儿的味道…还是那么精纯炽烈……”她呢喃间,那滴沾在她下颌边缘的精液,竟仿佛受到无形牵引般,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金烟气,悄然渗入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之下,如同露滴融雪般无声无息的被完美吞噬。

精潮的余波犹在腰间嗡鸣,厉九幽却已从迷离中抬起螓首,暗金魔瞳中水光潋滟,慵懒地抬指抹过唇边一缕残余的湿痕。

“折腾的劲头……倒是不小……”她嗓音带着激战初歇的微喘沙哑,纤长指尖却带着挑逗意味,顺着少年精壮胸膛一路下滑,最终悬停在离那根虽射出重负、却又在赤阳药力催逼下顽强昂头挺立的凶物寸许上方。

“歇够了?那…”唇边漾开一抹足以惑乱心神的魔魅弧度,“…想玩点什么?前……后?上……下?或是……把为师绑起来细细摆弄?”眼波流转间,充满了任君采撷的纵容。

欧阳薪喘息未定,眼底却瞬间燃起更甚的狂焰。

视线如同黏稠的蜜糖,死死胶着在她因侧身动作而绷紧、线条如猎豹般起伏的蜜色背脊,最终贪婪地聚焦于那轮因跪姿微微沉落、却依旧惊人饱满浑圆的蜜臀,紧实的臀肉在密室内幽光下流淌着蜂蜜般温润诱人的色泽。

“后面!”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渴望,“师尊……就这般……让弟子从后……好好孝敬……”那“孝敬”二字咬得尤其暧昧。

这姿势……才是绝配。

欧阳薪眼底爆燃着最原始的征服欲火,前入固然能饱览巨峰乳浪,却少了那份将庞然猎物彻底按在爪下的压迫。

那轮跪伏翘起的蜜桃满月般肥硕臀丘,如同一座等待主人踏上的无上王座,手掌可以毫无顾忌地攥满她那弹韧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能在她臀峰掀起滔天肉浪,更能让这当世盗圣……像最低贱的母畜般只能撅臀挨肏!

那份反差带来的快感……岂是寻常体式可及?

厉九幽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蜜糖裹着冰凌在心尖滚过:“嗬……小孽徒……这是要将师父当马驹骑?”她纤腰配合着话语微微下塌,让那轮丰盈蜜臀更显出傲人的沉坠曲线,暗金流火的眼波斜睨向后,带着赤裸的挑衅:“来呀……跨上来……让为师瞧瞧你这小骑手……降不降得住这匹‘烈马’!”

她极其自然地配合着他话语中的淫靡意味,缓缓撑起身体,从俯身的姿态转变为双腿跪实的后塌,动作间充满了刻意的撩拨。

那纤腰下塌出一个柔韧弧线,饱满臀峰瞬间被这姿势拱向少年灼热的目光中心!紧绷的臀肉圆隆鼓翘得如同满盈的玉碗。

更放荡的举动接踵而至,她反手探到雪丘之下,纤长如玉的双手分开那紧润光滑的蜜色臀瓣,用尽指腹的力量将弹力十足的臀肉向两侧竭力掰开。

原本深藏的秘径入口,随着臀瓣被强行分开的动作彻底暴露无遗,那处早已濡湿泛滥、微微红肿的媚肉花瓣正如同羞涩又渴望的雏蕊般微微颤抖翕张,晶莹黏稠的蜜液甚至因此溢出几滴,悬在粉嫩入口边缘摇摇欲坠。

她扭摆蜂腰,整个圆硕的臀丘随之左右晃动,将那片被迫展露的羞腻风光更清晰地送入少年眼底。

红唇向后轻吐气,声音媚得拉丝儿:

“来呀…小冤家…师父这无用淫浪的身子…今日便由你全权…整治摆布了……”她故意将声线捏得柔弱不堪,“可……可要轻些…莫真将师尊这两瓣腌臜肉给……撞烂了……”话语是哀求,可那掰开自己臀肉、刻意展览最羞处的动作,分明是最赤裸的邀约,是最顶级的媚药!

这般绝景入眼,欧阳薪心中瞬间涌起明悟:厉师尊此等在欲海翻腾千百年的绝代妖娆,岂是那空有绝世姿容、却不通情欲滋味的澹台可比。

她太懂得如何撩拨、如何放低姿态去激发男人的征服兽欲了。

澹台是纯粹的数值,没啥技巧;厉九幽是既有数值又有技巧。

他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跪伏的尤物。

‘厉师尊……是最烈的九霄神凰,甘愿为我垂下高傲的头颅,敛翅屈身。这份主动献上的禁脔感才是极致的催情秘药,待日后……非得要好生调教澹台师尊一番,让她也明白何为闺房之趣!’

当下,他决定恣意享受这妖孽自愿奉上的盛宴!

眼前的景象足以烙印神魂: 厉九幽双膝深陷温软的羽枕,纤腰塌陷惊人弧度,整片光滑如绸又劲韧如弓的玉背如同大师笔下最完美的工笔。

乌亮的墨发从肩头散落几缕,缠绕在脊椎那道深陷的优美沟渠上,发梢随轻颤滴下晶莹汗珠。

那轮高高撅起、绷紧如满月蜜桃的丰硕臀丘上方,暗紫流光锦裙堆缠在腰间,那臀肉绷得如此紧致光滑,饱满的弧线一路向上收束到腰,向下又延展出紧实大腿的暴烈曲线。

双腿微分,蜜裂深处那濡湿粉嫩、微微翕张的柔糜花瓣清晰可见,甚至能窥见内里闪烁着晶莹水光的诱人嫩红!

尤其要命的是,当少年故意侧身细看时,还能透过那臂膀与玉背的间隙,窥见些许那沉甸垂悬的庞然雪峰的侧影,侧乳圆隆的弧线如同险峻雪山。

他没有如饿狼般立刻扑上,反而慢条斯理地屈膝贴近那蜜润之源。

灼烫坚硬的杵尖抵上那片泥泞柔软的门扉边缘, 用那硕大滚圆的龟棱轻缓地在湿滑粉嫩的花瓣软肉上来回滑动、刮擦碾磨, 力道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最敏感娇嫩的唇核与缝隙。

“呜~~~嗯啊~~~~”厉九幽骤然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难耐酥麻的娇媚鼻音,玉臀不受控地微微颤抖,“搞…搞什么鬼!小冤家……别……别折磨师父了……唔……快……进来!”

欧阳薪非但未进,反而加重了龟棱挑捻那小小凸起的力度,“求我。”声音带着坏笑的沙哑,指节不轻不重地在她绷紧如革的臀峰上弹了一记,结实的臀肉泛起一阵微涟。

厉九幽身体猛地一颤:‘嗬!这小崽子!仗着为师宠你,尾巴翘上天了?!’

她暗金魔瞳闪过好气又好笑的光芒。

‘也罢…今日兴致不错…陪你玩两把!’

随即,那副刻意揉捏出的柔软媚态更显动人:“好薪儿……好徒儿……”她扭摆着蜜臀,让臀浪翻滚出更诱人的曲线,声音黏腻如溶化的蜜糖,“师父…师父下面这张馋嘴儿……饿得发慌…求你…快…快拿你那威猛的大宝贝……给师尊好好填塞解饿……求你……”

“求人…得有点诚意。”欧阳薪指腹恶意地刮过那泥泞不堪、湿滑发热的瓣肉,“告诉师尊……弟子……帅不帅?”指尖又在她弹跳的臀峰用力抓了一把。

“帅~~~帅得像那上古传说里降世的神子!”厉九幽喘息着,声音裹着蜜汁,“这眉眼……勾魂!这脊骨……蕴着破天的劲儿,这胸膛蕴着熔炉,莫说天阙城这些凡俗货色……”臀肉被揉捏得变形,她话语却愈发激扬,“便是把你丢到中州圣院、十方宗门……那些自诩风流的门派天骄、大族贵胄都得被你衬得如同土鸡瓦狗!这风姿……日后游历诸天,九天玄女怕也是排着队求你垂怜!”

“那……”他满意地哼笑,“这胯下……专爱撬开师尊门户的大宝贝……又大不大?!”

“大!!!”厉九幽的回应带着撕裂空气的尖促喘息!

“这天赋根骨……怕是万载难寻!那些号称九尺巨蛮的荒兽妖主见了都得自愧不如,这等凶兵……捅得师尊……从肠子到肚子都在唱着快活的小曲儿!”蜜汁因这刺激更加汹涌流出。

欧阳薪将烧红的杵头正正抵住那湿滑绽放的小小宫门入口,沉身施加一份悬而未决的压力,“刚才…在师尊身上驰骋的滋味…爽不爽?!”

“爽!!!爽透骨子!爽飞魂灵儿!!”厉九幽几乎是嘶喊出来,那份刻意的媚态被真实的生理反应冲垮,腰肢难耐地向上拱送,渴望被彻底填满,“薪儿的力道!你的热度!你那…把人生生捅穿的劲儿!还有你那宝贝吐精时浇灌心尖的滚烫……啊啊!师尊这身子几百年……从未……从未尝过这等要人命的快活!快!肏死我!小祖宗!”

这露骨到极致的奉承彻底点燃了欧阳薪,喉咙里爆出低沉的咆哮, 高举手掌对着那轮邀战的浑圆蜜臀。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水音的肉响炸开, 结实紧致的臀肉应声剧烈晃出诱人的肉浪,一道淡红的五指掌印瞬间烙在蜜色的臀峰。

整根粗硕的凶器几乎没有丝毫迟滞,瞬间被那贪婪湿热的腔道所吞噬吞没,一路直捣花芯最深处宫口软肉。

过于凶猛的长驱直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贯穿胀满感!

“呃啊——!!!”厉九幽瞬间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与更为猛烈快慰的尖锐悲鸣,螓首猛地后仰,乌亮发丝狂舞,光滑的脊背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角弓。

那张足以令星辰失色的魔魅容颜上,此刻表情精彩纷呈,眉尖蹙起,似被这一记毫不留情的突刺顶穿了灵魂!

然而那双暗金魔瞳却在泪光潋滟中爆开迷醉疯狂的光芒。

红唇失控地张合,涎液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溢出,那是肉身承受极致冲击的狼狈,却又是灵魂深处渴望被彻底填满并打上烙印的极致快慰,一种被小辈狠狠“驯服”的背德刺激与绝顶欢愉!

撞击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如铁的紧窄少年腰腹肌肉高速伸缩、爆发。

每一次精悍腰股发力前送,都带着要将其身下高大丰腴的女体彻底捅穿撕裂的狂霸气势,他那明显小一号的身躯紧贴在厉九幽汗滑的宽阔玉背上,绷紧的小腹一次次凶悍地撞进那柔软弹性至极的丰润臀峰之中。

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雷动。

每一次冲撞,蜜色饱满如同浸油满月般的圆臀便剧烈向上耸弹,两团紧实鼓胀的臀肉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炸开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

浪峰滚过臀肉深处隐秘的股缝,甚至将紧窄的臀眼褶皱都牵扯得微微外翻,大量被研磨出的晶莹蜜液随着剧烈抽插的节奏飞溅甩出!

粘稠地涂抹在锦被、两人腿根毛发与少年自己紧绷的腰腹肌肤之上。

小半个人高的魁伟丰臀被精瘦少年从后狠狠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这巍峨女体彻底驾驭在自己凶器之下。

“师…师尊这大屁股……生来就…就该给弟子当骑!”欧阳薪喘息着,言语充满了粗暴的占有欲,他双手如同嵌入猎物最肥美的臀部深处!

手指死死抠抓着那两团浑圆肥软、滑腻不腻手的臀肉,每一次深顶撞击都伴随着他双手更加用力的抓握挤压,将那原本挺翘臀丘揉捏出各种变形塌陷。

被压迫的臀肉从指缝中不甘地疯狂溢出饱满的弧线,那份沉甸的软肉在手心弹跳的触感,给他带来无上的征服快感。

“呜哼…啊哈!小…小王八蛋……轻…轻些啊!屁…屁股当真要…被你夯…烂…烂了……!”厉九幽的哭腔带着破碎的愉悦,她完美扮演着一个被少年弟子肆意欺辱凌虐的废物师尊,腰肢却在少年每一次狂暴挺进中,用巧妙的韧劲向后主动迎合,她那浑圆蜜臀撞击着他紧实腹部的声音更为密集!

“饶…饶了师尊吧…呜…你那大家伙……顶…顶穿徒儿的肚肠了……!”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如同被撞碎的玉珠,淫媚入骨!

就在欧阳薪腰臀再次全力前冲、将怒杵楔入甬道痉挛的最深处时。

厉九幽在激烈的撞击中猛地用单肘撑起上半身,那庞然巨乳如同钟摆般在胸前剧烈晃荡!甩出令人窒息的沉重乳浪。

她闪电般反手探肩,强行抓住了少年深陷她左臀软肉中的手腕用力一拽。

牵引着他那只覆盖臀肉的手掌狠狠压向她自己胸前那对悬垂弹跳的、浑圆雪腻如瓜实般左乳峰峦的饱满弧面之上。

“唔啊!揉!”她在少年身下剧烈耸动喘息,声音因背后的顶撞穿刺而破碎走调却充满扭曲的性感,“替…替为师好好揉碾这对…除了给你这孽徒当奶头粮仓便百无一用的…下贱奶子!”

欧阳薪的掌心瞬间被温馥绵软、沉甸满溢的乳脂凝脂所填充。

那丰硕的乳量根本无法一手掌握,五根指头深深陷入滑腻如膏腴的温暖乳肉深处,每一次抓握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与内里柔韧的肌理,随着后方凶凿深顶带来的全身震颤,掌下的巨乳也在以不同的姿态剧烈晃跳,乳肉汹涌地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峰顶那早已硬如石粒般的玛瑙蓓蕾一次次刮擦过他的虎口与手腕皮肤,带来更为强烈变态的掌控感。

“啊哈!对…对!就是这…力道!”厉九幽在上下双重蹂躏中断续嘶鸣,“小畜生…手劲…倒像要把为师的奶…生生从胸脯子里揪出来!!呃!”

“呜……师尊这两砣奶肉……揉…揉几辈子都揉不够!!”欧阳薪低吼着,更狂野地抓揉挤压,指掌揉得那饱满双峰变幻形色,乳肉在粗暴施力下泛起令人心疼的红痕,他将半边脸颊紧贴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感受着那份被征服的巨物在身下颤抖。

强烈的多重刺激交织,欧阳薪只觉下体被一阵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发力吮吸冠状沟壑的强力绞箍感席卷。

“啊啊——师尊,不行了——给…给弟子榨出来了!!!都给你!!!”

他死死箍住那剧烈挣扎的丰腴腰肢,将整根凶杵凿进宫腔尽头。

一股粘稠得如同岩浆般、散发着炽热生机的浓金浆流疯狂地从怒张的冠棱爆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那痉挛吮吸的宫壁每一个褶皱深窍!

这喷射的量汹涌澎湃!

“呃啊啊啊——!”厉九幽发出被滚烫洪流浇透花心的惨烈长吟,整个圆浑饱满的臀丘猛地向上一耸,浅金白灼粘稠的精华如同被高压注入的液体,瞬间塞满了紧窄的宫腔。

大量多余的精浆竟带着灼烫的温度,如同煮沸的牛奶般无法封存。

咕唧…咕唧…噗噜噜……

伴随着欧阳薪巨杵缓缓拔出,一股浓稠滑腻的混合液体,精白、粉红蜜液、点点金屑—如同决堤般从她微微张开的蜜裂花瓣间失控地倾泻而出。

淅淅沥沥地淋漓淌落,顺着紧闭的丰腴臀缝蜿蜒流下,将身下锦被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麝腥气的狼藉湿痕!

那被过度灌满而无法闭合的媚红花瓣边缘,还兀自可怜兮兮地抽搐着,挤出最后几丝黏白的液体泡泡…

精关倾泻的余韵尚未消散,厉九幽刚慵懒侧翻过蜜色身躯,舒展的玉腿还未来得及缠绕少年腰际,欧阳薪竟先一步欺身而上。

他用双臂轻却稳地环住她汗湿柔韧的纤腰,微一发力便将厉九幽的娇躯揽入宽阔怀中!

两人顿时变成严丝合缝的侧卧交颈之姿。

胸膛紧密相贴,汗湿的肌肤紧熨着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修长的双腿如同缠绕共生的藤蔓,在凌乱的锦褥间自然交错缠绕至密不可分。

他凝视着咫尺间那张因情潮澎湃而愈显魔魅妖烧的玉颜,微微晕染霞光的细滑眼睑,因喘息而轻颤的鸦羽长睫,鬓角黏着汗湿发丝的弧线……

欧阳薪缓缓俯首,轻柔地啄吻上她丰润却微抿的菱唇唇瓣。

初始如同蝴蝶栖落花瓣般轻盈试探,厉九幽暗金魔瞳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盈满水光般的慵懒纵容。

她喉间溢出极轻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红唇顺从地为他开启一线微隙。

这便是无声的邀约,欧阳薪的吻陡然加深。

他温热的舌尖如同最耐心的朝圣者,温柔地抵开她微合的贝齿,一点点舔舐过她湿热滑腻的上颚轮廓,如同描摹易碎的珍品。

随即舌尖缠绵地勾缠住她那条同样带着馨香的软滑香舌。

这次的纠缠如同水乳交融般轻柔缱绻地互相缠绕、吸啜。

每一次舌尖的推挤送吮都带着悠长而炽热的呼吸交融,津液甘美的气息在两人紧密胶合的唇瓣间弥漫生暖。

欧阳薪的一只大掌温柔地捧护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弧线,指尖在她滚烫的耳垂后细腻摩挲。

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贪恋,轻轻复上她因侧卧而更加沉甸堆聚在臂弯处的饱满巨峰下缘,掌心感受着那颗挺立蓓蕾隔着滑腻肌肤顶出的硬粒轮廓。

时间仿佛在这绵长深情的唇舌痴缠中凝固。

密室中只余两人沉溺情动的悠长鼻息、唇舌纠缠时细微的“滋唔”水声、以及他掌心与她峰峦柔雪滑动摩擦带来的沙沙细响。

这份柔情蜜意并未持续太久。

他那根被包裹在两人紧贴腿间湿润摩擦的半软之物,在温存缠绵中悄然抬头,越来越炽热坚硬地抵进在厉九幽湿润微张的花唇秘境入口,如同亟待归巢的游子。

“唔…”厉九幽轻哼一声,松开了被他吮吸得微微发麻的瑰艳唇瓣,细喘着侧首。眼神慵懒地扫过他腰下那再次昂扬矗立的轮廓。

“嗬…”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腔的、慵懒的声线响起,“这柄枪…可真是不晓得疲倦二字呢?”

无需任何暗示,她原本缠绕在他腰间的一条修长健美的蜜色玉腿陡然发力上勾,足踝灵巧地绕过肩头。

这条长腿紧实而富有弹性,腿部线条在微光下勾勒出柔韧的力量感!

欧阳薪会意地沉身而上,一只手稳稳托起她腘窝,将那滚圆蜜润的腿弯稳妥架在肩脊!

他宽阔的肩膀几乎被这条充满力量的玉腿完全笼罩,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腰胯沉稳有力地向前一送。

那根饱含情意又坚硬如铁的赤杵,如同精准归巢的倦鸟,极其顺滑沉稳地再度没入那片早已熟识他形状、温热湿滑的泥泞秘径深处,不同之前的爆烈贯穿感,这一次充满了水到渠成的亲密和温存。

节奏缓慢得如同岁月在蜜糖中流淌。

他没有抽离猛击,而是深埋在湿润温暖的宫腔尽蕊深处。每一次研磨,都引得厉九幽腰肢难以自抑的颤抖。

“嗯啊……”破碎的喘息如同破碎的气音。

随即他绷紧腰线开始后撤,但仅仅是拔出半截。

粗砺的伞棱感受着层层褶皱软肉如花瓣般依依不舍的裹缠吸吮,一路牵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紧接着又是一个坚定而温柔的前送,再度将整个硬挺深埋。

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如同一次精雕细琢的交合。

他低头,捕捉她微张喘息的唇瓣时,两人胸膛紧密地贴合摩擦。

他那沾满汗液的结实胸肌挤压着她身前那对侧卧状态下堆垒沉坠、分量骇人的乳脂峰峦。

滑腻的肌肤在汗液的浸润下紧贴滑动,带来别样的舒适麻痒。

每一次温柔的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在他胸膛下如同熟透的玉瓜般晃跳起伏。

他空闲的手掌早已深埋入她胸前,温柔地摩挲抓揉那团沉甸饱实、滑得惊人的暖脂凝香。

而厉九幽的玉手,一只手则在他强健的后背肌肉线条上充满挑逗意味地划动探索,留下湿热的轨迹;另一只玉手游弋到少年结实的腰间乃至饱满的臀丘,引导着他每一次沉腰送胯的角度与力道。

柔密的深吻在唇舌间悠长辗转。

“师尊的腰……像最温软的云锦流霞,缠得弟子连魂儿都想融进去……”欧阳薪在吻隙间吐露爱语,鼻尖蹭着她香汗微沁的鬓角。

厉九幽慵懒地承受着这温柔的研磨抽送,红唇逸出一丝满足的叹息,旋即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地斜睨着他:“那为师……在你心里……究竟分量几许?”她腰肢配合着起伏,带着诱人深入的魅惑。

“自然是天下无双,弟子修得九辈子福泽,才换来师尊这等惊世绝色、通晓情缘妙理、更能点石成金的盖世师尊亲授机缘!”欧阳薪目光灼灼,“师尊待我,亦师亦母亦情缘。此等福泽,世间独一份。”

厉九幽眼中笑意更浓,却故意蹙起黛眉,指尖恶趣味地在他腰侧软肉一掐,“小嘴儿抹了蜜似的!那……若是让你的澹台师尊听到这般浑话……她该作何想?”

欧阳薪只觉得头上冒出一个红色的“危”字。

“澹台师尊她仙姿绝世,自然也是弟子心头明月。”他语速飞快,腰胯却猛地一挺深顶,仿佛要把心迹凿进她骨子里,“可若论这烟火红尘里的知情识趣、疼惜弟子的心肠。尤其是……”声音压低,带着狎昵亲厚的狎昵,“这能将男人骨子都泡酥的销魂手段……师尊您是魁首,澹台师尊空灵高远,怕也只得……屈居次席!”

……

遥远的太虚浩剑宗。

澹台听澜丰腴到惊人的九尺玉体微微侧蜷在玄玉榻上。蓝白剑气丝缕紊乱缠绕,无法再压制那股源自下腹深处的、黏稠滚烫的酥痒。

纤长冷玉般的指节,此刻却正没入双腿间那片纯白寒冰绡纱亵裤的深处,亵裤裆部的织物早已被汩汩涌出的温热花蜜浸得深暗半透。

“嗯…”一声压抑又含混的娇哼自紧抿的唇瓣间漏出。

指尖在两片滑嫩丰腴的花瓣间急速穿梭、揉捻按压,她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秘境深处,欧阳薪滚烫粗粝的掌心是如何揉捏着她胸衣下那对堪称世间绝巅的巍峨雪峦,幻想着他那根天赋异禀的浅金杵身如何凶蛮挤开她娇嫩紧窒的入口,抵入从未有人探索的宫庭尽头,幻想那份被占有、贯穿撑胀的酥麻如同实质电流贯穿脊骨。

玉手几乎将胸前单薄素纱衣襟揉碎,狠狠地抓握住自己半边沉甸如瓜实的浑圆豪乳,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脂在她力道下变形挤压,峰顶那点嫣红蓓蕾硬如石珠,蹭刮着掌心细腻的薄茧带来阵阵难耐的麻痒。

“……薪儿……进…进来……”破碎的呢喃如同冰晶消融的水滴,滴落在静室中。

就在那幻境中冲刺的力道即将把她推向冰火交织的峰巅时…

“阿嚏!!!”

一个全无预兆的喷嚏刺穿了情欲的泡沫。她浑身剧烈一抖,一股失控的冰蓝剑气嗤啦一声削断了榻边玄玉案几的一角。

她茫然睁眼,那双冻结万载的冰眸中还残余着情动的波光与水雾。

“何……人扰念……”指腹抚过滚烫刺痒的鼻尖,肌肤染上一抹如同初雪映霞般的动人酡红。

……

厉九幽虽无通天彻地之能窥见远方,却能敏锐捕捉到少年那瞬间的心神恍惚与求生欲暴的狼狈,她红唇愉悦地勾起,如同抓住把柄的魔狐:“哼……小滑头……”

嘴上轻哼,身下却是猛地向内用力一绞。

“呜——!”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吮力道如同无数张小嘴咬住了欧阳薪深埋的冠棱沟壑。

“还分心?那为师…便好好给你长长记性!!”

然而,厉九幽眼中那抹促狭的幽光却犹如投入热油的火星,欧阳薪被这带着得意与玩味的目光彻底点燃。

‘必须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绷紧腰脊,那双原本温柔环抱她腰肢的双臂,骤然化身精钢之锁,死死将她箍在怀中!

那缓慢抽送的韵律被毫无征兆地打破!

厉九幽:“?”

噗滋!噗滋!噗滋!

深埋在温软花宫深处的滚烫杵身瞬间化作狂暴的攻城重锤,开始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冲锋,每一次凶狠绝伦的贯入都尽根而没,粗壮的冠棱几乎要撞碎包裹它的柔嫩核心,每一次暴烈后撤都带出晶亮粘稠的淫蜜,又被下一次贯穿狠狠地捣回深处。

“呃啊——!薪儿你……唔嗯!”

厉九幽的惊呼与带着哭腔的尖叫瞬间被他堵回口中,他的唇舌带着惩罚与证明的双重意志蛮横入侵,攫取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呻吟,让她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呜咽,只能紧紧拥住他汗湿贲张的脊背。

撞击的闷响带着粘稠水声在密室内炸开!快感如同高压下的熔岩河狂暴奔涌!

“呜!小…小疯子!顶…顶穿为师了……唔…里面…里面那块最软的肉……要…要被薪儿的大宝贝……捅成浆糊了!哈啊!!”厉九幽的淫叫带着破碎的喘息,成熟而魅惑的声线此刻被染上浓重的哭腔,“再深点…对对……就是那里……戳着心尖了……爽得头发都在叫!唔啊!!”

腰肢在他每一次贯穿中剧烈向上拱挺,丰硕的乳峰紧贴着他的胸膛疯狂摩擦,滑腻的乳肉挤压变形,峰顶硬挺的蓓蕾刮蹭着胸肌,“撞得好……撞得妙!你这小夯货……”她喘息着,妖媚的眼神几乎滴出水来,“这劲儿……唔……师尊被你干得……啊~~~~~~~~~”

欧阳薪完全沉浸在这激烈的证道之中,每一次腰胯的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惊世妖娆彻底揉入骨血的狂霸力度,他贪婪地抓握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弹跳如白兔的巨硕乳峰,狠狠挤压掌下绵软滑腻的乳脂!

“唔啊!!别……别揉了!再揉…再摸……奶子都要…要被你捏漏了!啊!”她扭动着让那紧窄腔壁更加疯狂地咬吮绞缠着他怒杵上盘虬的筋络,“啊啊啊!不行……要……要被乖徒儿顶穿了!快……快给师尊…射进来!!”

这声濒临极限的哭求媚吟如同点燃炸药桶的引线,欧阳薪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狂暴嘶吼!

双臂死死箍紧她柔韧的腰肢,腰杆用尽全力,将整根烙铁般的赤金凶杵如同烧红的铁桩般狠狠凿入了她宫腔深处那片嫩蕊的中心!

一股难以想象的、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洪流,裹挟着炸裂闪烁的万点熔金精粹狠狠撞在花宫最柔软的璧膜之上,强劲的冲击感甚至让厉九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瞬间鼓起!

这股浓缩了数度巅峰的雄精如怒龙开闸,汹涌澎湃持续不绝,强劲的喷射力道疯狂冲刷着每一寸敏感湿热的宫腔褶皱,发出“咕嘟”液流轰鸣!

“呃嗷嗷嗷嗷——!!!”厉九幽的尖叫拔高到非人的凄厉,纤腰弓起螓首后颓,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锦鲤般剧烈抽搐震颤,眼角泪水狂飙,蜜穴深处在炽烈浇灌下疯狂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泉混合着无法封存的精浆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猛地喷溅溢出!

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凶猛内射足足持续了十数息!

直到欧阳薪紧绷的腰背如同断弦般垮塌,沉重地伏在厉九幽剧烈起伏的雪峰之上。

那根深深嵌在绝顶抽搐的蜜穴深处的凶刃,犹自轻微搏动着,挤出最后几丝浓稠如膏的白灼精露……

两人胸膛激烈相贴,剧烈的心跳如同轰鸣的战鼓。

狂潮渐息,两人交叠的身躯在剧烈消耗后陷入短暂的凝滞。

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共同起伏于粗重的喘息浪涛之中。

少年将脸深埋在她颈窝,贪婪汲取着她肌肤上清冽又淫靡的混合体息。

金枪不倒丹的药力在血液深处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短暂蛰伏只为更凶猛的复苏。

不过须臾,欧阳薪低喘着撑起身体,感受到腰胯间那股熟悉的灼热洪流再度咆哮翻涌。

他目光如同饥饿已久的凶兽,再次将身下慵懒半阖媚眼的妖师狠狠钉入绵软锦被之中。

新一轮的激烈征伐骤起,冲锋、贯穿、绞缠、吮吸……淫靡的拍击声、失控的呻吟与崩溃般的气喘再次将密室填塞。

在一次他将她狠狠冲锋释放后短暂的间隙。

厉九幽赤裸滚烫的玉臂缠绕过少年汗湿的颈项,丰润红唇贴着他耳根喘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这次榨出的道种精粹…量大质优呢…咯咯…为师得找个绝对清净安稳的地界…把它们彻底炼化成能用的修为…”

“正好…”她慵懒拖起长调,舌尖顽劣地在他敏感的耳廓内侧舔了一下,“你欧阳家……不是正在大肆招揽各路‘散修’、强者的幺?”

暗金魔瞳流转着狡黠的光泽,“为师好歹也有第六境的底子……比你家老头子还高出那么一两筹…不过嘛…”她贴着他耳廓轻笑,“到时候只露个四五成的‘表面功夫’便好~扮个无门无派的落魄女修,到你名下挂个供奉长老的虚衔……” 手指点了点他心口:“既能光明正大用你家灵气充裕的洞府闭关炼化……又离你这小冤家近在咫尺.”

她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微痛的印记,“随叫随到…如何?”

“那…嗳…师尊若肯委屈…自然是再好不过……”欧阳薪低头索吻,含糊应允。

“只是弟子这第二境到第三境的瓶颈……”他不依不饶地轻啃她锁骨下的饱满雪肤,“方才师尊榨取的乃是道种积存…弟子若要突破至第三境……岂不是还需…” 问题没问完便被厉九幽骤然绞紧的蜜穴给夹断了!

“小笨蛋!”厉九幽翻了个白眼,带着情欲的嗓音却裹着嗔怪,“难不成你还想靠为师一人替你泄空这宝贝不成?!”她腰肢用力一旋,将两人交叠的姿势调换为骑乘,饱满的蜜臀再次将那根未曾软化的凶器吞没至底,发出粘腻的“噗叽”声,“等你到了那时!修为更深,道种的灵力积蓄只会远超此刻。”

她俯身,沉甸巨峰挤压着他的胸肌,红唇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却充满“杀气”: “想突破?多准备几个鼎炉替你分担!最好是……与你同境的处子!” 指尖恶意地点戳着他被道种温养得愈发灼热坚硬的杵身顶端。

“至于数量幺……”她眼中闪过促狭,“就得看徒弟你…有多猛了~”

她猛地沉腰坐实,“现在…闭上嘴…把心思都拿来…满足我。” 妖媚的眸光中是赤裸裸的挑衅与欲望。

这命令如同再次点燃了药力的引信, 欧阳薪低吼一声,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绒褥之上,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密室的空气仿佛被持续蒸煮沸腾,黏稠湿滑的喘息在四壁间反复折射叠加,形成层层叠叠无休止的回音涡旋。

粗重得如同拉动破旧风箱的雄性喘息、被无数次顶穿后嘶哑变调的媚吟、还有那皮肉高速撞击发出的“啪啪啪”脆响与更深层结合处黏腻搅动的“咕啾、噗叽”水声交织混杂,组成一首永无休止的原始合奏。

有时是她跨坐在少年劲瘦的腰腹之上,绷紧蜜色长腿肌肉,主动挺腰沉送,饱满蜜臀凶狠地砸落在少年小腹,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修长十指反撑着身后锦褥,螓首高扬,沉甸巨峰随着每一次剧烈起落甩出暴烈的乳浪。

有时则换作他将女人如同无骨蛇般翻折对叠,将她紧实的双腿几乎压向胸前,整个人悬压在她柔韧的身躯之上,仅凭腰胯之力如同打桩般向下高速凶狠地贯刺,每一次撞击都令她整具身体剧颤如虾,被挤压在胸腹间悬颤的雪腻巨峰汗液飞溅。

更疯狂的时刻,是他抱着她火热丰腴的身体旋身立起,如同角力战兽般在地板上跋涉抽插,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更深更狠的向上顶撞!

女人的双臂紧缠他颈项,双腿环锢他腰背,饱满蜜臀随着颠簸的节奏在他胯下不断被颠起又吞噬那怒杵!

……

不知是第几次,他将她再次重重掼倒在凌乱锦褥之上时,厉九幽却在倒伏的瞬间反客为主,纤纤玉手电闪般握住了那根怒胀欲裂的滚烫凶根,猛地将狰狞颤抖的杵头直直对向自己那张妖媚绝伦却狼狈染精的玉颜。

噗滋,嗞嗞嗞——

白金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在她的绝美面庞!

浓稠的精华从她光洁的额头淋漓滑落,淌过轻颤紧闭的眼睑,粘在浓密的睫羽之上,糊满了妖冶的红唇甚至流进了微张的嘴角,几缕湿发混着白浊紧贴在汗湿的颊边,锁骨间那优雅的凹陷窝槽被彻底灌满,更有些飞溅的琼浆玉液点缀在剧烈起伏的乳峰顶端,与汗珠一起沿着那沉甸饱满的雪腻弧线滚落……

一片狼藉,一片奢靡。

整个画面如同被泼洒了生命原浆的神女祭画。

厉九幽微微喘息着摊开四肢,蜜色肌肤在幽光下闪烁着汗液与精斑混合的黏腻光泽。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如同被精心涂抹了白金釉彩的瓷器,锁骨窝蓄满“琼浆”,饱满胸脯染满点点白金色痕迹,紧实平坦的小腹滑落浊液溪流,大腿、膝窝甚至弯曲的腿弯缝隙都沾染着点点滴滴的滑腻浑浊。

空气里充盈着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阳精与雌蕊蜜露的麝腥气息。

欧阳薪撑着身体,喘息着扫过这惊心动魄的狼藉,目光最终落在她布满了湿痕与指痕的圆润后脊与挺翘臀丘。

“下…”他咽了口津液,“下次……想射在师尊背上……”声音带着力竭的沙哑,却又燃烧着未退的欲火,“把整个……后面……都涂满……”

厉九幽微微眯起那双被精浆黏住的眼睫,嘴角却勾起一丝极度纵容又饱含深意的魔魅笑意。

“行……小混账……贪心得很……”她连擦都不擦,猛地翻过身来,双手支起上半身,膝盖分开跪伏,纤腰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紧实光滑、尚流淌着汗珠的精美玉背与浑圆饱满、还夹杂着零星干涸白斑的丰腴臀丘如同最完美的祭盘般呈上,浓密卷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线条凌厉的蝴蝶骨。

“给你……都给你……”

“……来……用你这杆顶天立地的'如椽巨毫'……”厉九幽眼波流转,被精液粘湿的红唇勾起魔魅至极的弧度,指尖轻拍自己光裸紧绷的玉背肌理,“…以师为卷……在这片‘雪脂玉帛’上……泼洒你的千钧墨韵……绘一幅‘千里精粹图’出来……”

回应她的是如同野兽扑食般的低沉喘息。是那根不知餍足的灼金巨杵再度狠狠杵入泥泞泉源,是更狂暴的撞击肉浪拍岸!

……

时间在持续不断的情欲洪流冲刷下彻底湮灭……

唯有那一轮轮顶撞,一道道灼射生命的喷薄泉流,以及早已分不清是爽还是狂喜的鸣喘,混合着汗、精、蜜的浓腥烙印,成为这片禁绝天地间唯一永恒的真实。

直到次日午时。

石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

“薪少爷?需要午膳幺?”是侍女青萝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压抑甜腻的嗓音。

此刻她微欠着身,胸前那对鼓鼓囊囊、将浅杏色侍女袄裙撑得绷紧浑圆的娇软胸脯几乎要贴上石门。

“…呃,无事!任何人不准靠近!”密室门内传来欧阳薪嘶哑急切的断喝,其间仿佛还夹杂着被强行压下的闷哼。

青萝咬着下唇退后两步,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幽光,作为三房专司伺候欧阳薪少爷起居、且早被这少年主子秘密调教至食髓知味的私家肉壶,她太熟悉这份欲盖弥彰的动静里藏着什么了……

密室内。

厉九幽那双丰润妖娆的红唇半含深吮着那根怒张的炽金棍身,灵活的舌苔裹住滚烫冠棱狎腻刮扫着每一道敏感沟壑,喉咙深处滚动着吞咽唾液的粘稠呜咽,一双暗金魔瞳抬起睨着他因快感紧缩的面容,媚态尽显。

金枪不倒丹的残余药力在彻夜疯狂倾注中已然式微,然而每一次被深喉吮吸榨取,依旧引得杵身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浊浆喷射而出!

噗…噗嗤……

“嗯唔……”

欧阳薪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吸空的皮囊,榨干了最后一丝存货,他整个人瘫软如泥,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厉九幽慵懒如餍足的猫儿,赤着毫无遮拦、布满各种指痕、吻痕、精斑的丰美胴体,斜倚在那张巨大的暖玉软榻一角。

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圆弧,里面满满地装盛着今夜疯狂的证明与那些精炼提纯过的道种精粹。

她一只玉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弧度上,带着情欲满足后的微醺,狭长迷离的眼眸瞥向地上瘫着、浑身冒汗的少年:

“呵……薪儿……三十一次……就是你的能耐了幺?”声音媚得滴水。

“师尊……真的……一滴……都没了……”欧阳薪艰难地抬头,看着榻上那妖娆媚态和那被自己撑起的小腹,无力地承认,语气中带着彻底虚脱后的坦然。

“好了……”她终于收了那副魅惑入骨的模样,眼神带着一丝认真,“机不可失,趁着这道种本源被我榨取后陷入短暂虚弱,赶紧突破。”

她伸手一指那蒲团。

欧阳薪闻言,顾不上全身酸软,猛地爬起,盘坐回蒲团之上。

他闭上双眼,尝试调动体内那被双重消耗后变得有些虚浮却空前纯净流畅的灵力。

果然,那道原本坚如磐石、横亘在气海前的无形壁障,此刻竟变得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脆弱不堪。

甚至无需刻意冲击,心念才稍动,水到渠成。

那层薄脆的壁垒如同遇阳春的雪,无声消融殆尽。

如同天开一线,一股灵韵勃发的无形空间骤然在丹田处扩张开来,灵力瞬息凝聚成海!

虽然此刻海床初生,其中涌动的灵力稀薄如涓流,却无比纯净、畅通无阻。

每一次奔流的“呼吸”都与外界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气发出奇妙的共鸣。

灵海开辟,气象已定。

养气境,成!

欧阳薪猛地睁开双眼,眸底精光一闪而逝,体内那股豁然开朗、仿佛卸却万斤枷锁的轻灵畅快感让他几乎要纵情长啸。

“成了!!哈哈哈哈!”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厉九幽抱着胳膊,倚着冰凉的玉榻边缘,歪着头看他,红唇勾起招牌魔魅弧度:“不错不错,这份破关的意气倒有几分为师当年风采…”她眸中幽光流转,玉指轻轻点过自己丰润唇瓣。

“如此值得庆贺的大事…为师方才又消耗甚巨…不如……”

她腰肢一扭,风情万种地逼近:

“……便用这新得的养气境精力…再喂师尊一场?”

欧阳薪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仿佛从骨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虚脱感猛地攫住四肢百骸。

那张俊脸“唰”地白了白。

“师尊!弟子……刚……刚突破……根基未……未稳…”他连连摆手,屁股下意识往后挪蹭,“这…这……还是……择……择日……”

话没说完,看着厉九幽那不依不饶、闪着饿狼般绿光扑过来的身影。

“救命啊!!!”